“我們首要考慮的,是呼延觀音的安危。”
“其他的......就等救出了呼延觀音之後,再說吧。”
“你向武帝彙報了嗎?”
伽羅耶使勁點頭:“我從呼韓邪那出來之後,就已經向帝都飛哥傳書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蘇晨背過身去,不再說話了。
嗯?
伽羅耶懵了:“就這?”
“那呼韓邪明顯與對方第一次交鋒,就已經落敗了。”
“萬一他們救不出呼延觀音呢,我們現在不出手嗎?”
“還沒到時候,這個時候還沒將呼韓邪逼上絕路。”
蘇晨淡笑道:“我要讓那呼韓邪,親自登門求我!”
什麼!
“可萬一呼延觀音,在這個過程中遇害了呢?”
伽羅耶怒喝道,不滿蘇晨拿呼延觀音的性命開玩笑。
“別傻了,呼韓邪有可能贏,對方才有可能會對呼延觀音下殺手。”
“但如今看來呼韓邪似乎沒什麼贏面,所以呼延觀音暫時還是安全的。”
蘇晨說道:“對方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,拖得時間越久,就越是證明呼韓邪無能。”
“對方明擺著就是,想故意羞辱呼韓邪。”
“讓全南越都知道,那被他們徹底神化,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國師,其實也不過如此!”
“而且,對方在等一個可以完美將責任,推卸到呼韓邪身上的機會。”
“例如呼韓邪已經徹底走投無路,被迫無奈的對那些賊人發起強攻。”
“最終導致那些賊人惱羞成怒,繼而殺呼延觀音洩憤。”
“所以在呼韓邪沒有徹底狗急跳牆之前,那些賊人也不會狗急跳牆。”
“呼延觀音暫時還是安全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