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對方那右賢王的身份,就夠他們喝一壺的。
現在加上有呼延觀音撐腰,他們更是絕望惶恐!
“都別緊張,咱們啊,一樣一樣來。”
蘇晨慢條斯理的笑著說道。
可就是他這笑眯眯的樣子,落在眾人的眼裡,才讓人覺得驚悚啊。
這明顯是笑裡藏刀啊。
蘇晨打量著胡巴雄:“就從你先開始吧,你剛才說我給你一個交代是吧?”
“那敢問右谷蠡王,是想要一個什麼交代呢?”
胡巴雄汗毛都倒豎起來,腦袋搖得跟那撥浪鼓似的:“不要了,我不要了!”
這個時候,他哪裡還敢要什麼交代?
先別說對方是不是,真調戲了他女兒。
就算是真的調戲了,他也不敢拿對方怎麼樣,甚至還得感恩戴德。
對於蘇晨能寵幸他的女兒,而深感榮耀呢。
“那怎麼行,畢竟我都調戲你女兒了,你這個當爹的,不得討個公道啊!”
蘇晨呵呵笑道:“不討個公道,你女兒的名聲不就毀了嗎?”
胡巴雄聽得心驚膽戰,這右賢王明顯就是,不打算輕饒他啊。
胡巴雄連忙辯解道:“右賢王說笑了,以您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做出,那種有辱身份的事情來。”
“就我那不孝女的敗柳之姿,肯定是入不了右賢王您的法眼。”
“多半是那賤人栽贓陷害!”
“畢竟知子莫若父,我家這不孝女已經不是第一次,上街勾搭男人了。”
“但凡是有些姿色的男人,她都得收為面首。”
“像是這種人儘可夫的婊子,哪來的被調戲一說?”
“要說調戲,那也是她調戲右賢王您啊!”
在場所有人全部都驚呆了。
這胡巴雄是真能豁得出去啊。
這麼編排自己女兒,連自己的臉面都不要了?
就不怕傳出去,自己成為全南越的笑柄?
到時候,全南越的人都會知道,他胡巴雄的女兒是個,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