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遠房親戚而已。
那她怎麼可能會冒著,得罪那麼多人的風險,也要力保這小子?
這顯然不合邏輯啊。
伽羅耶面帶微笑,卻極具壓迫感的道:“諸位,是要和我比一比地位高低,是嗎?”
簡單一句話,所有人集體失聲!
誰敢和伽羅耶,比地位高低?
那不是自取其辱嗎?
伽羅耶手握黑浮屠這張王牌,在整個南越基本上,就可以橫著走。
就連國師呼韓邪,都得畏她三分!
這是妥妥的實權派,有地位,也有兵馬,還是王牌軍!
他們的兵馬加起來,都不夠人家的零頭。
他們的地位加起來,也比不上對方一個“大將軍”好使!
輸了,不用說,他們輸得一敗塗地!
那長水胡也意識到自己被耍了,阿茹娜讓他過來的時候,壓根就沒有說伽羅耶是這小子的靠山啊。
這一下,他算是騎虎難下了。
秦高忠更是直接傻眼了。
如果只是針對一個來自大魏的高手,他是不怕的。
但如果加上伽羅耶的話,那性質可就變了啊。
這樣的人,他可得罪不起。
眼看氣氛不對勁,秦高忠也意識到自己,再不做些什麼的話,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。
因此急忙道:“就算將軍您是她的靠山,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包庇他吧?”
“他毀壞了我們秦樓的寶物,又殺了我們南越人,難道不應該給個說法嗎?”
“還是說將軍打算胳膊肘往外拐,幫著外人對付我們自己人了?”
這高帽可是扣得太陰險了。
瞬間就將伽羅耶架在了一個,相當尷尬的位置。
伽羅耶立馬對秦高忠投去了凌厲的目光,徹底記住了這個巧舌如簧的卑鄙小人。
秦高忠被伽羅耶這麼盯著也是很慌,但這個時候他也是騎虎難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