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這個時候只能抵賴,必須抵賴到底!
只有抵死不認,那右賢王才不敢,拿她們怎麼樣!
她之所以裝可憐,就是為了搏得眾人同情,繼而信以為真,然後站在她們這邊,幫著她們說話。
只要她們佔據了輿論優勢,那也許就能相安無事了。
但很顯然,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!
現在根本就沒人在意她的賣慘,他們一門心思都在想著,自己怎麼逃出生天。
她們娘倆的死活,根本就沒人關心!
真不誇張的說,別說胡姑是被調戲。
哪怕是被右賢王找幾十個大漢給輪死了,他們也漠不關心!
幹我們屁事?
又不是我女兒!
再者你女兒什麼名聲,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?
調戲?她還用得著調戲嗎?
人家右賢王這樣的美男子估計勾勾手指,她就自薦枕蓆了吧?
胡巴雄聽到衛律紅還不知悔改,瞬間氣得天旋地轉,差點一頭就栽倒在地上了。
求饒,是唯一活命的機會。
可是衛律紅這蠢貨卻用了一個最極端,最愚蠢的方式!
試圖顛倒黑白,此舉豈不是更加刺激到,那右賢王?
果然,蘇晨冷笑起來:“事已至此,你們竟然還是沒有半點悔改之心,還想構陷本王?”
“右谷蠡王都已經親口承認,並且道出了你女兒的秉性,你怎麼還這麼冥頑不靈?”
衛律紅卻冷哼道:“我家王爺那是因為忌憚你的權勢,怕你會打擊報復,所以才不得不往自家人身上潑髒水。”
“甚至不惜敗壞,自己女兒的名聲。”
“但他怕你,我可不怕!”
“我說什麼,也要為我女兒自證清白,絕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!”
“我相信這個世界上,是有公道的!”
“你這樣的惡人,絕不可能隻手遮天!”
聽到對方那義正言辭,慷慨激昂的發言,蘇晨都驚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