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掏了掏耳朵,不耐煩的道:“行了,要動手的就趕緊的,囉嗦個什麼勁。”
“把你的靠山叫出來吧。”
“像你這樣的廢物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敢站出來裝腔作勢,那肯定是有所依仗對吧?”
屠百岫臉色一沉,但很快就說道:“我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會親自動手,那不符合我的身份。”
“真特麼能裝,想逞英雄還不敢自己動手。”
“完事捱打的是別人,名聲卻是你自己的,你想的挺周到啊。”
這不妥妥的一孫子嗎?
聽到這話,屠百岫氣得肺都疼了。
這孫子可真是嘴欠啊。
“口舌之利很是無謂,這個世界講究的成王敗寇。”
“想編排我,你先贏下來再說吧!”
說完,屠百岫便望向一處:“荒奴,該你出手了!”
大地震顫,一個龐然大物便緩緩走進場中,接近三米的身高,健壯的宛如頭熊瞎子。
雖然身穿破衣爛衫,但卻也因此為他平添了幾分野性。
光頭,雙手雙腳都帶著鐵鐐銬,滿臉刺青!
這是重刑犯才有的待遇!
這人,少說也殺過上百人!
蘇晨在看到對方的瞬間,也不禁瞳孔一縮。
對方年紀應該在五十歲左右,但渾身上下卻瀰漫著煞氣。
宛如邪魔一般。
可見眼前這個名叫荒奴的大宗師,是個嗜殺如魔的瘋子,這樣的人要比死士還要可怕。
荒奴大概也不是他的名字。
他這樣的重刑犯,不可能有自己的名字。
這只是一個代號,甚至可以說是一個蔑稱!
“高手,我最喜歡獵殺高手了,呵呵!”
那荒奴一邊說著話,一邊淌口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