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與那屠百岫,是否有私仇?”
長水胡問道。
“確實是有些恩怨,怎麼了?”
“我近期在幫你採買藥材,可那些商戶卻無一人敢賣。”
“我多方打聽之下才知道,是那屠百岫在從中作梗,揚言誰敢賣藥材給你,就是與他們屠家為敵!”
長水胡臉色難看道:“如今整個南越的藥材商,都不敢得罪屠家。”
“因此都不敢,做我們的生意!”
蘇晨卻沒多意外,只是嘆氣道:“我這右賢王啊,沒點兵權,終究是沒人將我放在眼裡啊。”
為什麼那些藥材商不敢得罪屠家,卻敢得罪他?
無非就是因為他這個右賢王,有官銜卻沒實權嗎?
“看樣子,這位單于之子,是想和我碰一碰了。”
蘇晨冷笑道。
長水胡點頭道:“他確實沒什麼腦子!”
如今與南越聯姻在即,而右賢王又是陛下跟前的大紅人。
如今蘇晨幫著陛下對付光明聖教和呼韓邪。
這在南約朝堂可謂是,人盡皆知的事情。
可如今屠百岫卻在這個時候,對蘇晨百般刁難,壞他好事。
那豈不是也等於與陛下作對?
真沒腦子!
不過長水胡也不覺得奇怪,畢竟像是屠百岫這樣的二世祖,不都是那般的目中無人嗎?
“行了,既然商人那裡收不到,那你就想辦法去民間收吧。”
蘇晨對長水胡說道。
這......
長水胡表情為難道:“右賢王的意思是跟,那些普通的藥農採買?”
“雖然可行是可行,但只怕良莠不齊,而且數量不會太多!”
這種做法難免費時費力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