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的人也不敢打擾,哪怕呼韓邪已經在這,站了十幾個時辰了。
就這麼一動不動,宛如雕塑。
那地形圖卻也不是普通的地形圖,而是帝都周遭佈防、浮屠軍據點。
以及黑屠各所處區域的地形圖。
呼韓邪在這看了十幾個時辰,沒人知道他想做什麼。
也許是對比,也許是判斷,也許......
其他人也不知道呼韓邪,在也許盤算些什麼。
畢竟他一直都是那麼心思如淵,無法被人所理解。
可偏偏這個時候,卻有人衝了進來:“國師,大事不好了!”
被驚動的呼韓邪眉頭一皺,這才轉而抬頭望向對方:“說了多少遍了,我已經不是國師了,所以別再這麼叫了。”
這要是換做其他權貴,對方如此莽撞的衝撞,那必然是要吃苦頭的。
運氣不好的估計當時就宰了,運氣好的怕也是得挨板子。
但呼韓邪卻絕口不提,對方擾亂了他的思路,這等氣度就遠勝其他人了。
可那武將模樣的男子,卻咧嘴一笑:“在我眼裡,您一直都是國師。”
“除了您之外,沒人有資格當國師。”
呼韓邪嘆了口氣,卻也不與之計較: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那蘇晨又殺人了!”
“殺人?”
呼韓邪輕笑一聲,拿起毛筆在地形圖一個位置,輕輕地畫了個圈。
然後,他才不以為意的說道:“他什麼時候不殺人?”
蘇晨殺人很奇怪嗎?
哪一天他不殺人了,呼韓邪才會覺得,太陽從西邊出來了。
“可他殺的,可不是一般人啊。”
那武將快步走前幾步,道:“他殺的可是光明聖教的太上長老,波日特!”
什麼!
眾人頓時譁然一片。
周遭也隨之響起了,陣陣議論聲。
波日特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