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橫豎就是,要跟我們過不去!”
高欄怒不可遏道,恨不得當場宰了那虎州王。
而一旁的儒士卻笑道:“高兄此言差矣。”
“這天下本就是大爭之世,大浪淘沙,淘不盡的都是英雄血。”
“既然群雄逐鹿,那自然會有那麼一、兩,個驚才絕豔之輩。”
“與這樣的人鬥,那才是其樂無窮。”
“否則這時代,豈不太無趣了些?”
“你嘴上說的輕巧,我們都在他手底下吃多少癟了。”
“吃不夠啊?”
“還大爭之世呢,你爭過他了?”
高欄沒好奇的罵道。
可那儒將卻也不生氣,依舊笑呵呵道:“勝負乃兵家常事。”
“想要圖謀大業,那自然得屢敗屢戰。”
“過程不重要,重要的是結果。”
“哪怕是我們輸給那虎州王成千上百次,但只要有一次我們能置他於死地,那就是我們贏了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都覺得這書生說的有道理。
“琅邪,你們這些讀書人,就是嘴皮子利索。”
“光挑好聽的說啊。”高欄冷哼道,
顯然對於琅邪的話很不買賬。
“行了,我意已決,不必再說了!”
呼韓邪一錘定音,打斷了二人的爭論。
“這一次,我親自指揮!”
身為南越第一陰謀家,結果卻屢次被那蘇晨捅刀子。
他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,必須得找回場子。
所以他決定親自指揮軍隊!
親自指揮這——即將問鼎天下的軍隊!
不用管是糧草、戰馬、軍械、軍隊、後勤等等調配。
他都不允許出現任何閃失,否則那就是萬劫不復之地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