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像是呼韓邪這樣手握重兵,自命不凡的天之驕子,哪個不是偏執狂?
安陵聽到這話,便是徹底目眥欲裂,對著呼韓邪咆哮道:“呼韓邪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!”
“你這是造反!!!”
“呼韓邪,你簡直膽大包天!!!”
“膽大包天?”
呼韓邪哈哈大笑:“我呼韓邪大膽已有二十載,你現在才知道嗎?”
“說起來,我呼韓邪也只是想當個,治世之能臣。”
“流芳百世,從來不曾想過謀朝篡位。”
“可陛下卻因為位高權重,對我處處提防,百般打壓。”
“那點君臣情義,早就耗盡了!”
呼韓邪長嘆道,說不出的落寞。
也許他曾經意氣風發少年時,確實只是想當個輔國良臣罷了。
但雖然君臣猜忌,政治鬥爭,已經讓他改變初衷,繼而消磨了當初的心氣。
“所以,若我做不得那治世之能臣,那也只好做那亂世之奸雄了。”
“這天下也不是非得,姓呼延不是?”
“亂臣賊子!”
“你果然包藏禍心!”
“陛下如此信重你,予你高官俸祿,結果你竟然是如此的狼子野心!”
“呼韓邪,你無法流芳百世,你只能遺臭萬年了!”
安陵對著呼韓邪怒吼道。
哈哈哈!
可呼韓邪非但不生氣,反而大笑了起來:“說得好,說得好啊!”
“那這可就正如我意!”
“我呼韓邪早就已經打算好了。”
“若是不能流芳百世,哪怕是遺臭萬年,我也甘之若飴!”
“瘋子!”
“你這個瘋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