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,青衣門算個屁!”
蘇晨再度重複了一遍,總有些自我感覺良好的人,覺得全世界都應該巴結他們。
覺得所有人都得聽他們的話,但凡不聽他們的話,那就是不識抬舉。
蘇晨就是最痛恨的,就是這一類人了。
就因為你們要拉攏我,所以我就必須得被你們拉攏?
否則就是不識抬舉?
幫你們殺人,要好處,有什麼不對?
非得讓我白乾活才行?
那蘇晨才不慣著。
“好好好,那公子你自便吧。”
“但願你能承受得住,那光明聖教的羞辱,亦或是報復!”
那男子也懶得和蘇晨廢話了,直接拉上女弟子就走。
“又來個,自以為是的蠢貨。”
蘇晨冷笑道。
呼延恩慈也是笑著說道:“這也不奇怪。”
“畢竟是青衣門的弟子嘛,能進青衣門的。”
“那要麼是天賦極高、武力極強、聰明絕頂,也有可能是文武雙全。”
“因此自然也就眼高過頂。”
“畢竟在他們的眼裡,他們要比其他人聰明多了。”
在青衣門的眼裡,那其他人就是蠢豬。
那他們自然也就目中無人了。
恃才放曠,難免的。
然而,那不遠處的辮子胡老頭,卻是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顯然,他們之間的對話,也讓他給聽見了。
畢竟是武道大師,想要補助到別人說話並不難。
他深深地看了蘇晨一眼,連青衣門都不放在眼裡,這小子只怕是有些手段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