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烈空怒極反笑,道:“你以為這樣鬼話來糊弄我,我就會害怕了?”
“那你倒是告訴我,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自殺?”
伽羅耶也懶得廢話,直接就將自己的令牌,拍在了桌子上!
啪!
烈空眉頭一皺,下意識的低頭望去。
可就在看到那令牌的瞬間,那整張臉便是徹底的扭曲了!
而此時,也有人驚呼起來:“將軍令!”
那烈空也當場傻眼了。
將軍令?
這娘們怎麼會有將軍令?
她是將軍?
開特麼的什麼玩笑?
整個南越的女將軍就只有一個......
不,不可能會那麼湊巧的!
烈空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慌了。
如果真是那位的話,他卻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。
那侍女在看到那將軍令的瞬間,也是當場笑容凝固,再也囂張不起來了。
全場寂靜無聲,所有的人都一臉吃驚的看著伽羅耶,眼中滿是震驚與好奇。
而這個時候,伽羅耶便冷笑道:“狂啊,繼續狂啊?”
“你們剛才不是很狂的嗎?”
“怎不說話了?”
“不說話,就不用死了嗎!”
那烈空終於知道,為什麼對方敢那麼囂張,又為什麼敢不將他放在眼裡了。
所謂民不與官鬥,就算他們烈家這門派再大。
在南越朝廷的面前,依舊是不值一提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