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圖烈一聽這話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我特麼還謝謝他?
右賢王此時簡直羞憤的,想要殺人!
可生氣歸生氣,他卻也清楚得很,蘇晨和伽羅耶已經把他架在火上烤了。
如果他們不乖乖受罰,這個右賢王只怕是不會,輕易善罷甘休的。
“我們領罰!”
拔圖烈咬牙切齒道。
蘇晨冷笑一聲:“將軍果然是深明大義,奉公守法啊。”
“不錯不錯,不過既然你是監軍,那你就算了,罰他們就好!”
聽到這裡的拔圖烈都快氣死了。
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我還能獨善其身嗎!
拔圖烈鐵青著臉道:“不用,他們的行為也是我默許的。”
“會有今時今日這樣的結果,我拔圖烈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”
“所以我和他們一起受罰!”
說著,他便望向蘇晨,一副你要罰就連我一起罰吧!
他本以為這樣,就能逼蘇晨讓步。
畢竟在官場上嘛,大家講究的都是點到即止。
不是有血海深仇,沒必要將關係鬧得太僵,主打一個抬頭不見低頭見。
在拔圖烈看來,他可以隨便欺辱蘇晨,那是因為蘇晨是個外鄉人,根基不在南越,奈何不了他。
可他就不一樣了,他的人脈關係全部都在南越朝堂。
就連那呼延長風都是他的恩師。
如果蘇晨得罪了他,那日後他有的是機會給蘇晨使絆子。
這就是典型的雙標,我欺負你可以 ,你欺負我不行!
可蘇晨哪裡會慣著他,看著那拔圖烈裝腔作勢的樣子,直接冷聲道:“那你還愣著幹嘛,還不快滾?”
拔圖烈表情一愣,旋即便臉色鐵青的,領著自己人走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