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遼笑得很平常，好像就是在說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。
語氣平靜，聲音也很淡定。
可這番話落在顧文超耳朵裡，卻讓他臉上的假笑瞬間就凝固了。
他又不是傻逼，自然聽出了張文遼這番話的意思：這個訂單，他搞定不了！
顧家想要，沒門兒！
顧文超心跳立刻加速了，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他親自出面，還是找的玉城市財政署署長，結果竟然沒能拿下這麼一個小訂單？
“老張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顧文超笑不出來了，立刻問道。
張文遼：“我不就是這麼個意思嘛，這是區政府那邊負責的，我插不了手啊。”
“不是我不幫你，老顧，主要是我插手的話它不符合規定，你也知道，現在這方面管得緊，查得嚴，我不敢冒險啊。”
“而且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去冒風險也不值得，顧家也不缺這一個小訂單，你又何必要在一棵樹上耗費時間，對不對？”
“咱倆交情歸交情，但上面的規矩我不能不顧啊，你可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我這邊還有些要緊的事情要處理，就先去忙了哈，有事隨時聯絡。”
張文遼笑了一聲，就這麼把這件事給掐斷了，甚至都不給顧文超留下反應的時間，就掛了電話，顯然是已經不想再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麼。
顧文超拿著手，臉皮狠狠往後抽搐了幾下，才凝固的臉色瞬間如同吃了狗屎一樣難看。
看到顧文超這副表情，許雅蓉臉上的笑容也立刻消失了，一副不明所以又忐忑的樣子急忙問道：“老顧，怎麼了？”
顧文超嘴唇囁嚅了一下，但卻沒說出話來，只是臉色越來越沉，越來越難看。
僅僅幾秒鐘的時間，就從先前的自信滿滿，陽光明媚，變成了滿臉陰鬱，難看無比。
“你愣著幹什麼，說話呀！”
許雅容用手杵了一下顧文超，心裡也立刻湧起一股不安和強烈的忐忑。
難道顧文超親自出面，這件事還能給談崩了？
顧文超又沉著老臉幾秒鐘，這才說道：“張文遼沒答應！”
許雅蓉瞬間臉色鉅變，雖然已經有了一點心理準備，但還是瞪大了眼睛，呼吸都有些屏住了，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文超。
顧欣悅也傻眼了，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“沒答應？他怎麼就沒答應啊？”
“老顧，你不是說和他關係很好嘛，你不是說這只是一件小事嗎，怎麼一件小事他堂堂一個市級財政署署長還做不了主啊？”
許雅蓉立刻就是一連串的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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