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傑：“既然是你求我，那就應該是你拿出誠意來，還要我親自開口的話，那還能叫誠意嗎？”
黎秋玉啞口無言。
顧欣悅低吼：“他都已經給你鞠躬敬茶，給你跪下了，你到底還要把他逼成什麼樣啊！”
林傑：“呵呵，我沒逼他呀，我只是讓他拿出求人的誠意而已，鞠躬敬茶，跪下道歉，那是他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他本質上就是個能為了一點利益給別人鞠躬，給別人跪下的人。”
“今天他能為了這麼一個訂單給我跪下，以後他同樣能為了一個訂單給別人跪下，甚至是出賣公司的利益。”
“這樣一個軟骨頭，除了你，我真想不到還有誰會把他當個寶。”
“住口！”
顧欣悅怒不可遏。
“你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，強勢壓人，現在還說這些風涼話，你就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？”
林傑搖頭：“不覺得。”
“相反，我是在教他認清事實。這個世界上不是誰慘誰就有理，也不是誰慘誰就應該獲得同情，獲得上位的機會。”
“事實證明，軟骨頭做不了大事，你也別拿我以勢壓人這一套來說話，我來顧家的時候，顧家是什麼樣你清楚。”
“我把顧家做起來，靠的是賣慘嗎，靠的是卑躬屈膝給人下跪嗎？”
“你沒有理智，所以你覺得他很慘，這就能讓你同情他站在他那一邊了，但你從來沒想過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”
“你覺得我仗勢欺人，可如果他骨頭夠硬，他可以站著，他不用跪下，他只需要用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就好了。”
“但他選擇的是跪下，是卑躬屈膝。你記住，這是他自己選擇的，我只是催化而已，就算我沒有催化，遇到同樣的事情，在其他人面前他也是一樣的選擇！”
“你也別說什麼我不會給他機會，公司裡心術端正有能力的人，我誰沒有給機會，我埋沒過誰？”
顧欣悅又一次啞口無言，雖然她覺得林傑很過分，可林傑這番話，卻又真真切切說到了要害之處。
黎秋玉見勢不妙，心跳加速。
他已經跪下了，就不可能再站起來，否則人設也崩了，前面所做的一切也就都白費了。
現在他只有一條路，那就是繼續賣慘，繼續博同情，然後倒逼林傑。
如果林傑還不肯拿下訂單，那至少在顧欣悅和顧文超許雅蓉面前，他可以坐實林傑無情無義，不為公司著想，沒有大局觀的罪名。
於是，黎秋玉再次開口：“欣悅姐，你不用為我求情了，林總監說得對，確實是我不該把這件事上升到顧家和公司層面，只要能讓林總監滿意，只要能幫公司拿到這個訂單，任何付出我都願意。”
“啪啪啪啪——”
黎秋玉說完，自己掄起手掌，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頓耳光抽了上去。
力道很大，打得一張臉迅速漲紅，指痕交錯。
然後抬頭看著林傑：“林總監，這樣……夠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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