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用力咬了咬牙，緊握著拳頭。
“都怪我沒本事，如果我有本事的話，哪裡會讓欣悅姐受這種委屈。”
顧欣悅沉默了一會兒，臉色卻並沒有因為他的話有好轉，反而眉頭緊皺，更加沉重了幾分。
黎秋玉急忙問道：“怎麼了欣悅姐，是我說錯了什麼嗎？”
顧欣悅搖頭：“不是，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，關於李成宇罵我的那些話，你說……他真的只是單純汙衊我嗎？”
黎秋玉脫口而出：“當然是啊，我最瞭解欣悅姐了，你怎麼可能是他說的那種人。”
“你只是太善良，太為別人著想了，而且我和你清清白白，你哪兒來的水性楊花，那都是他故意刺激放屁而已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顧欣悅眉頭皺得更緊了，“可是昨天晚上離開的時候，我卻親耳聽到了其他公司的人，說我在公司養小白臉，說我水性楊花。”
“還說，還說我是當代潘金蓮，狐狸精……我真不知道，為什麼她們會說出這種話，難道我真的做錯了什麼嗎？”
黎秋玉一下愕然，也跟著心跳加速，臉上露出愕然的神色。
其實他也沒想過李成宇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，更不知道其他公司的人有沒有說過這些話，畢竟他也不在乎。
他只想自己攀上高枝，成功上位就行了。
可顧欣悅卻說親耳聽到了這種話，那李成宇說的還真的是真的？
他和顧欣悅的口碑已經爛到了這種程度？
也許的確是真的，但黎秋玉明白，絕對不能讓顧欣悅真的認為這是真的，不然顧欣悅一個不小心，斷了和他的關係，他就前功盡棄了。
情急中腦子一轉，他立刻說道：“當然是假的呀！”
“欣悅姐，你想想看，李成宇和陸程昀都是誰的人？這些天公司老員工集體消極怠工的原因又是什麼？”
“這些事情結合到一起，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？”
顧欣悅臉上浮現出不解之色，說道：“這些事能有什麼聯絡？”
黎秋玉：“你傻呀欣悅姐，昨天我怎麼跟你說的，老員工懈怠是怎麼回事？”
顧欣悅：“是林傑指使的。”
“對呀，這麼多人同時消極怠工，只能是有人指使的，而能指使這些人的只有林總監一個人。”
“同樣的，李成宇前腳對你說了那些惡毒的話，這才幾天啊，你就親耳聽到了有人在外面這麼討論你，你不會覺得天底下還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吧？”
顧欣悅沉默了，眼睛一下瞪得老大，臉上露出驚愕之色。
她已經明白黎秋玉的意思了，這件事並不是巧合，而是和員工消極懈怠一樣的道理，是有人在背後指使的。
誰會指使人做這種事情？
林傑！
“你是說，這件事也是林傑指使的？他故意收買了人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來噁心我，來讓我自我懷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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