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他才真切意識到,安北府早已不是任人窺探、隨意拿捏的邊陲小城。
這座城的一進一齣、人來人往,所有動靜,盡數落在那位蘇小姐的掌控之中。
不等他回過神,青年再度出聲,禮數週全卻氣場十足:“請吧,妥老闆。”
帶著緊張與一絲絲好奇,妥時安帶著商隊跟上了兩人的步伐。
而後,他們來到了一處住宅。
走進商會,妥時安心中一次又一次充滿驚歎。
不張揚、不奢華,臨街而立、乾淨整潔。
往來商戶絡繹不絕,卻秩序井然,臺賬、貨品、分割槽一目瞭然,處處透著務實安穩的風氣。
引路青年輕聲道:“今日蘇小姐親自坐鎮,可直接對接外來商戶洽談合作、登記入會。”
此刻的妥時安,早已沒了半分試探、找茬的心思,心底僅剩滿滿的敬畏。
原本還暗自揣測對方是新官作秀、內裡有空子可鑽的念頭,徹底煙消雲散,乖乖跟著二人前往會館。
可踏入內堂、看清主位那人時,他整個人徹底僵住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在他心中,這麼厲害的蘇小姐,怎麼也應該是當家主母那般端莊的模樣,可此刻坐在眼前主位上的人卻並非如此。
不過是個十歲的小丫頭。
模樣確實和想象不同,那雙淡定的眼神在看向她的那一刻,妥時安低了下頭。
那是對強者的尊敬。
蘇念鳶唇角帶著淺淺笑意,語氣隨和自然,沒有半分架子:“妥掌櫃,久仰。常年跑北疆邊境,辛苦你了。”
妥時安又是一怔。她居然認得自己?連他常年跑商的軌跡都一清二楚?
他連忙收斂所有心緒。
端正拱手,語氣滿是歎服:“在下妥時安。
實在不敢相信,短短一年北疆脫胎換骨,執掌商會、造福一方的,竟是蘇小姐這般年少人物。
今日入城所見所聞,在下是真的開了眼界。”
蘇念鳶抬手示意他落座,讓人添上熱茶,語氣平平淡淡,格外接地氣:“也不算什麼大本事。”
“北疆冬天苦、物資少,以前市場亂、人心慌,百姓難、正經商戶也難。
我立商會、定死市價,無非是想讓邊城安穩下來,大家都能好好做生意、好好過冬。”
她沒有堆砌大道理,只是簡單直白地講清規制:“我們這裡官督民辦,價格全部公示,不許囤貨、不許抬價、不許以次充好。
本地特產分級定價,外來貨物統一備案,公平交易,不宰客、不壓價、不搞暗箱操作。”
隨即她抬眼看向妥時安,一語點破他的心思,語氣坦然:“妥掌櫃,我直說吧。
”?對不對,利暴的裡境絕賺,路無投走姓百、缺資城邊著趁是就,了白說,疆北來冬你年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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