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沈涵蘊微眯起眼睛。
沈書嶼是秘密回帝都,即使是他的寶貝女兒,他也要保密。
沈弘文放下茶杯,拿出手帕,擦了擦手。“不熟,找錦繡的。”
沈涵蘊聽到是找唐錦繡的,頓時覺得也不是什麼好人,所謂物以類聚,唐錦繡不是什麼好鳥,那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唐錦繡的人,沈涵蘊沒興趣。
沈弘文見女兒沒繼續追問,暗暗吐出一口濁氣,端起茶杯喝茶。
“爹,我退婚了。”沈涵蘊沒拐彎抹角。
噗!沈弘文一口茶水噴出,難以置信地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退婚了。”沈涵蘊重複一遍。
沈弘文一雙精明的眸子鎖定在沈涵蘊身上,消化著她的話。
“蘊兒,這個玩笑不好笑。”沈弘文不信,他太瞭解女兒了,太愛李天佑,為了李天佑,好幾次差點兒被她氣死。
“我沒開玩笑,退婚是認真的,我把定情物還給他了,我沈家的定情物您派人去侯爵府要回來。”沈涵蘊說道。
沈弘文盯著沈涵蘊,眼底翻湧著深思,良久,才沉聲問:“為什麼?”
沈涵蘊深吸一口氣,將侯爵府發生的事一字不差地述說了一遍,沒有添油加醋都是看在原主的份上。
沈弘文一臉凝重,陷入沉思。
“我早就說過,李天佑絕非良配,這婚退了也罷。”周詩云推門而進,風華絕代的容顏上染上慍色。
“娘。”沈涵蘊迎上去。
“我的蘊兒受委屈了。”周詩云撫摸著沈涵蘊的秀髮,滿是心疼。
委屈?沈涵蘊譏笑,好吧,她娘說她受委屈了,她就受委屈了。
“夫人。”沈弘文看向妻子,欲言又止。
“你不同意?”周詩云撩起眼皮看向沈弘文。
“我……”沈弘文眸光微頓,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。
相府要出事了,侯爵府是女兒的退路,在相府出事之前將女兒嫁進侯爵府,哪怕相府出事,女兒會受到波及,卻不會喪命。
至於錦繡,她只是相府的養女,又是唐家人,她能獨善其身。
沈涵蘊將沈弘文的糾結看在眼底,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,只是,他低估了那些倒戈世家的推波助瀾。
估計沈弘文預判的是,相府最壞的結果是滿門抄斬,而非殘酷的被夷三族。
“其實這婚也可以不退。”沈涵蘊說道。
沈弘文眼前一亮,周詩云卻不樂意了。“蘊兒,你有點骨氣,別丟沈家和周家人的臉,你要是同意嫁進侯爵府為妾,我們沈家和周家都會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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