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菜鳥特工，不是高階特工。
沈涵蘊吞嚥了一下口水，小心翼翼地看著風華絕代的皇貴妃，試探性地問道：“萬一，姨母，我是說萬一，我被端王策反了呢？”
皇貴妃眸底閃過精光，端起茶杯，優雅地抿了一口。
沈涵蘊見狀，想提醒皇貴妃，那茶杯是她剛剛洗了手的，見她喝了，話到嘴邊沈涵蘊又咽了回去。
這個皇貴妃，還真不講究衛生。
“姨母。”沈涵蘊小心地叫道。
皇貴妃放下茶杯，睨著沈涵蘊，漾著笑意的美眸帶著一抹思量。
良久，皇貴妃才開口：“策反了就策反了。”
“？”沈涵蘊眼底全是探究狐疑。
不是，這是幾個意思啊？
沈涵蘊懷疑，眼前這個皇貴妃是他國策反成功，安插在大蕭國的暗探。
皇貴妃露出一抹迷之微笑。“端王策反你，你就遊說他謀反。”
沈涵蘊倒吸一口涼氣，這皇貴妃也太瘋狂了，該不會真是他國暗探吧？
謀反兩個字，如此輕易就出口，她臉上還帶著溫婉的笑。
“你真是周詩歌嗎？”沈涵蘊問。
皇貴妃怔忡一瞬，丹蔻手戳了一下沈涵蘊的腦門。“瞎想什麼呢？我不是周詩歌，是誰？”
沈涵蘊暗忖，有沒有一種可能，周詩歌和她一樣，是個穿越者，又或者，周詩歌是重生者，前世太悲慘，重生回來復仇的。
穿越也好，重生也罷，只要她們為同一個目標努力就行，沈涵蘊也不糾結了，言歸正傳道：“端王是母姓王爺。”
“他姓什麼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表哥姓蕭。”皇貴妃意在言外地說道。
沈涵蘊秒懂，佩服皇貴妃的好算計，這是利用他們給她的兒子做嫁衣。
真是好計謀，退可守，進可攻。
最好端王和皇上兩敗俱傷，皇貴妃和太子就能漁翁得利。
“蘊兒，走，我帶你去見皇上。”皇貴妃說道。
沈涵蘊抗拒，見什麼皇上？她答應了嗎？
“姨母，我們要不要再深思熟慮一下。”沈涵蘊有點垂死掙扎的意思。
“我們已經深思熟慮好了。”皇貴妃不給沈涵蘊拒絕的機會，拉著她去御書房。
什麼深思熟慮，明明是草率從事。
沈涵蘊在心裡哀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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