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寧頹廢地蹲下身,沒反駁沈涵蘊的話,惜惜眼光高,沈軒出類拔萃,那些世家公子哥在他面前無不自慚形穢。
沈涵蘊也蹲下,拍了拍楊寧的肩膀,說道:“不放心就去找她。”
“不去。”楊寧也硬氣,蕭惜箬拒絕他陪同,他執意跟去,只會讓她反感。
“萬一路上遇到危險怎麼辦?”沈涵蘊見楊寧不為所動,繼續推波助瀾,什麼山賊,什麼人牙子,什麼先奸後殺,總而言之,要多危險說多危險。
楊寧臉色鐵青,本來就擔心,在沈涵蘊的灌輸下,徹底潰不成軍。
“我走了。”楊寧起身,對沈涵蘊說了一聲,拔腿就跑出去。
沈涵蘊笑了,蕭惜箬和楊寧走了,她就沒後顧之憂。
至於劉子晨,看她不往死裡坑他。
書房。
聽著唐錦繡的哭聲,沈弘文頭痛不已。
“錦繡,別哭了,快回去換衣服,彆著涼了,耽誤你和寧安侯的婚事。”沈弘文是真心將唐錦繡當親生女兒般對待。
唐錦繡心思不純,他也只當是她的成長。她搶了他女兒的未婚夫,他雖然生氣失望,卻也沒對她說一句重話。
唐錦繡聲音哽咽地說道:“義父,妹妹執意鬧著要退婚,侯爵府和沈府的婚事,我看還是如妹妹的願,退了吧。”
“胡鬧,婚期都定好了。”沈弘文疑惑,不是說得好好的,怎麼又鬧著要退婚,這又是鬧哪一齣啊?
“妹妹不肯嫁,也不願意我嫁,只要妹妹高興,我怎麼樣都行。”唐錦繡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。
看著虛偽的唐錦繡,沈弘文心底生出一抹愧意,唐家何其正派,他收唐錦繡為義女,養在相府,似乎給人養壞了,死後他都無顏去見唐家人。
以前有作天作地的沈涵蘊,折磨得他心力交瘁,現在沈涵蘊不作了,唐錦繡的虛偽就漸漸顯露出來。
“錦繡,你的婚事,有端王保駕護航,你什麼也不用做,什麼也別管,你只要安心等著婚期到,我相府會風風光光將你嫁進侯爵府。”沈弘文在安撫,也是在點醒她。
唐錦繡自然聽懂他話裡的言外之意,見好就收,繼續哭下去,只會讓人反感。
“義父,有您這話,我就安心了。”唐錦繡在沈弘文面前,閉口沒提她不嫁之事,在沈涵蘊面前,她可以肆意說,在沈弘文面前,她要謹慎,沈弘文可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。
唐錦繡走出書房,嘴角噙著一絲陰戾的笑意。
“唉!”沈弘文嘆息著搖頭,在相府出事前,他將唐錦繡嫁進侯爵府,也算是最後給死去的唐家人一個交待。
侯爵府是他給女兒安排的退路,卻讓唐錦繡捷足先登。
算了,事已至此,聽天由命吧。
入夜。
沈涵蘊剛躺下,墨心進來,將一封信給她。
沈涵蘊接過,信上的內容讓她忍不住笑出聲,墨心好奇地問:“小姐,誰寫的?”
“蕭惜箬。”沈涵蘊將信給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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