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?哼!本小姐身後還是皇上。
這一刻,沈涵蘊慶幸,她聽從了皇貴妃的安排,薑還是老的辣,估計皇貴妃也預料到,相府的事一旦走漏風聲,秦王就會趁虛而入。
“秦王,夜深,恕不遠送。”沈涵蘊下逐客令。
“本王……”
沈涵蘊轉身奔跑,一邊跑,一邊喊:“來人,有采花大盜。”
蕭元城傻眼,見府內的人被驚動,憤憤地將燈籠砸在地上。
“不識時務,本王等著你們追悔莫及來求本王的時候。”蕭元城迅速離開。
暗處,目睹這一切的陸書嶼,神色陰森,幽深的眸子里布滿了寒意,盯著蕭元城離去背影,嗜血之光越加清晰起來。
敢撬他的牆腳,活膩了。
蕭元城莫名地打了個寒顫,腳步一頓,扭頭往身後一看,什麼也沒看到。
怎麼回事?好濃烈的殺氣。
書房。
聽完沈涵蘊的敘說,沈弘文凝眉深思。
“這個秦王,太卑鄙,太無恥。”周詩云憤然而起,隨即擔憂地看著沈涵蘊,“蘊兒,他沒傷害你吧?”
“沒有。”沈涵蘊搖頭。
“蘊兒,你怎麼想的?”周詩云問道。
“什麼怎麼想?”沈涵蘊反問。
“夫人。”沈弘文猜到她的想法,同床共枕多年,他豈會不知她的心思。
周詩云瞥他一眼,拉著沈涵蘊的手,一臉鄭重地說道:“蘊兒,與其嫁去南嶺端王府,不如入秦王府為側妃,至少活下去的機率更大。”
“啊?”沈涵蘊懵圈,這是什麼操作?她可是相府千金,正兒八經的嫡女,入秦王府為側妃,太憋屈了。
父親和母親伉儷情深,父親娶了母親後,沒納一房妾,相府只有嫡出,沒有庶出。
“唉!夫人,你這又是何苦呢?”沈弘文嘆息。
“這是我為人母的心,我活不活無所謂,我要蘊兒活著。”周詩云堅定決絕。
“夫人。”沈弘文無奈地說道,“賜婚聖旨,豈是兒戲?現在的沈家,承受不起抗旨的罪名。”
周詩云身上的氣焰瞬間被澆滅,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要去嶺南。”沈涵蘊擲地有聲地說道。
“唉!”周詩云眼眶泛紅,很是心疼閨女。
“嶺南挺好的,山高皇帝遠。”沈弘文安撫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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