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黨的人趁機刁難他,煽風點火幾句,估計父皇會懷疑他中飽私囊,屆時,他百口莫辯。
密室裡,只剩下唐錦繡和沈涵蘊,兩人對峙。
唐錦繡只是猜想,還沒證實沈涵蘊是不是有空間,萬一沒有,她在沈涵蘊面前暴露自己重生的身份,無疑是給自身留下一個致命的弱點。
“沈涵蘊,不屬於你的東西,哪怕暫時落到你手中,你也不可能永遠佔為己有,總有一天,會物歸原主。”唐錦繡說道。
沈涵蘊的眼神晃了一下,猜測著唐錦繡這句話的意思。
唐錦繡能帶著蕭元城和劉太傅精準地找到這間密室,只有一種可能,唐錦繡早就知曉這間密室,也知道周詩云會把所有東西都藏在這間密室裡。
沈弘文都沒告訴過她,又怎麼可能告訴唐錦繡,周詩云更不可能告訴唐錦繡。
唐錦繡想方設法要她嫁進侯爵府,又提前在她面前透露相府會被夷三族,她懷疑唐錦繡有特殊渠道,現在她懷疑,唐錦繡有可能是穿越者,或是重生者。
唐錦繡是想讓她把空間物歸原主,又不確定空間是不是在她手中,這是在點她呢!
前世,空間是屬於唐錦繡的,這世,空間屬於她了。
“你在說李天佑嗎?他已經屬於你了。”沈涵蘊說道。
唐錦繡的心陡然一沉,空間到底在不在沈涵蘊手中呢?
唐錦繡上前一步,逼近沈涵蘊,問道:“沈涵蘊,你到底為什麼如此抗拒嫁給李天佑?”
“因為你。”沈涵蘊指著唐錦繡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們背叛了我,我有潔癖,對於不乾淨的東西,我都棄如敝屣。”
唐錦繡啞然,前世,沈涵蘊是嫁進侯爵府後才發現她和李天佑的姦情,鬧過,罵鬧,卻無濟於事。
呸呸呸!什麼姦情?他們明明是兩情相悅。
沈涵蘊嘴角微翹了下,說道:“唐錦繡,你絞盡腦汁想讓我嫁進侯爵府,不就是想霸佔我的嫁妝,你說,會不會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呢?”
唐錦繡恍惚一下,問道: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惦記我的嫁妝,侯爵府的人惦記你的嫁妝。”沈涵蘊沒有指名點姓,唐錦繡卻知道她在說誰。
“不可能,我婆母不是這樣的人。”唐錦繡狡辯道。
“是嗎?”沈涵蘊語調拉長。
唐錦繡語塞,她深知婆母就是這種人,前世她和婆母聯手,騙取了沈涵蘊很多嫁妝,最後還倒打一耙,她們一唱一喝,配合得天衣無縫,逼得沈涵蘊如同啞巴吃黃連,有苦難言。
沈涵蘊挑撥道:“唐錦繡,你說,會不會發生這種事,你來相府助力抄家,你婆母趁你不在,將你的嫁妝佔為己有呢?有句話怎麼說來著?哦,想起來了,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”
唐錦繡面露駭然之色,推開擋路的沈涵蘊,急切地跑出密室。
沈涵蘊一臉奸計得逞地笑著,幸災樂禍地說道:“侯爵府往後的日子不會太平了。”
唐錦繡和李母之間的婆媳關係,也不可能像前世那般,相親相愛。
前世,她們結盟,一心一意針對原主;這一世沒有了針對的目標,便只能互相猜忌、相互折磨,往後的日子才會過得雞飛狗跳。
沈涵蘊帶著墨心離開相府,蕭元城和劉太傅站在池塘邊,犀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池塘,彷彿要透過池水看清楚池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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