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陸書嶼的情緒緩和了不少,不經意地轉動著手指上的扳指。“真不稀罕?”
“切,有病。”沈涵蘊沒好氣地罵道。
這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,剛剛真是嚇死她了,真搞不懂他為什麼會是這種反應,好似被戴了綠帽子。
“去秦王府做什麼?”陸書嶼整理著袖袍。
“送禮。”沈涵蘊回答。
陸書嶼眼眸一怔,問道:“什麼禮?”
“大禮。”沈涵蘊說道,陸書嶼正要繼續刨根問底,她卻說道:“行了,別問了,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。”
他知道得太多,她都想殺他滅口。
陸書嶼帶沈涵蘊去秦王府,潛入他的書房,沈涵蘊讓陸書嶼在外面把風,她快速將一箱金子從空間裡拿出,放在書房後便離開。
“走,去長公主府。”沈涵蘊對陸書嶼說道。
這次,陸書嶼沒多問,沈涵蘊指哪兒,他打哪兒,出奇的配合。
如法炮製,只要是四品以上的官員都有份,太子府也不例外,主打一個雨露均霑。
更重要的原因是,大家都有份,唯獨太子沒有,誰清白誰就可能被懷疑是幕後策劃者。
帝都被她攪得風起雲湧。
來吧,狗咬狗一嘴毛。
國庫失竊,官員們一覺醒來,天都塌了,國庫失竊的銀子在他們府中。
朝堂上,天子震怒,人人自危。
原本彈劾沈相的奏摺,沒一人呈上,相比之下,國庫失竊尤為重要,尤其是失竊的銀子都在官員們的府中,除了自辯就是互相猜疑。
挑釁,對皇權的公然挑釁。
“查,給朕徹底查。”蕭帝怒喝道。
誰得利,誰是主謀,若說沈相,人家在天牢裡關著,明日生死不明,到底誰是這幕後攪動風雲的人呢?
三日後,皇上下旨,沈相和夫人流放嶺南,長子一家流放寧古塔,次子一家流放黔州,幼子下落不明。
沈涵蘊傻了,怎麼還分開流放呢?
流放都不能一家團聚,蕭帝是防著她被端王策反。
果然,薑還是老的辣。
分開流放就分開流放吧,至少還活著,活著才有希望,死了就徹底絕望。
城門外。
“爹、娘,無論再艱難困苦都要努力活著。”沈涵蘊送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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