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船家,我想要過河,可否行個方便?”陳玄拱手向一位年輕的船家道。
“不行,我去不了,你找別人去。”年輕的船家看都沒看陳玄一眼,十分不耐煩地收拾東西離去。
陳玄搖了搖頭,見到一位老者,像是船家的樣子,上前打擾一番。
“老人家,您是船家?”陳玄看向眼前滿頭白髮,身材幹練的老者道。
此人雖一頭白髮,但裸露的胳膊卻是黢黑,肌肉十分精煉,倒像是常年撐船之人。
“是啊,有何事嗎?”老船家抬頭看了眼陳玄,問道。
“我要過河,還麻煩您行個方便。”陳玄想了想,掏出了一錠銀子。
“小兄弟啊,過河你這一個月就別想了,你還是把錢收起來吧。”老船家笑著搖了搖頭,拒絕了陳玄。
陳玄愕然。
“老船家,您嫌少?”陳玄又掏出了一枚銀錠子。
這塊比手裡頭的那塊還要大。
老船家眼睛眯成了一條線,只是在銀子上逗留了一眼,便擺手道:“再多的銀子,也不行,這壓根就不是銀子的事兒。”
“為何?”陳玄蹲下,好奇道。
“潛龍河你聽說了吧,河底可是藏著龍王呢,這個月正好是祭祀河神龍王的時候,出船就是冒犯了他老人家,”說罷,老船家笑道:“不是我不幫你,你找任何船家都一樣,大家尊重龍王,哪能冒犯他呢,等吧,一個月過後就成了。”
“一個月?”陳玄吶吶搖頭,“一個月貌似太久了些。”
“那我就沒辦法啦,要不你去村子裡逛逛,問問別人。”老船家打趣道。
他雖這麼說,但並不會認為有人會在這個月冒險出船。
陳玄點了點頭。
隨後又想了想,發現自己對於眼前這寬闊湍急的潛龍河,除了依靠船家,也沒什麼其他辦法。
“暫時先住下了吧,只能等一個月後了。”陳玄望河興嘆。
原路折回,牽著馬兒,沿著大河找尋就近的村落。
很快,陳玄便看到了十幾道人影。
不遠處村落有序地挨著,有些還冒著白煙。
走近才發現,一棵粗壯的古老大樹根部斷裂,橫在了村子的道路上。
一些年輕力壯的百姓正圍著大樹,用力地想要將其挪開。
“一二......”
“一二......”
“一二......三......”
。力全出發,下落”三“著隨人眾,響聲喝吆的齊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