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陳玄沒事,他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而見到二人這般模樣,陳玄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“新立,你們二人是怎麼弄成這般模樣的?”陳玄問道。
二人不好對上陳玄的目光,尷尬地擺了擺手道:“沒事,都是小傷。”
“嗯?”陳玄眯起了眼,發現兩人受的傷還不輕,一時半會恐怕是難以恢復。
尤其是陳新立,胸口起伏不定,似乎斷了肋骨。
難道是將他扔上岸斷的?
想了想,陳玄覺得不可能。
都是習武之人,哪有這般脆弱。
還是李朗看不下去了,道:“我見著他們時,他們二人在巨浪裡不停地翻滾,嘴裡念著老師的名字,他們應該是被巨浪所傷。”
聞言,陳玄愕然。
而陳新立、陸二更是一臉窘迫。
想救陳玄,結果人沒找到,自己還受了重傷,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陳玄無奈地笑了笑,攙著二人入了屋內。
吃過飯,陳新立從屋內拿出了包裹,遞到了陳玄的面前。
陳玄疑惑地看著兩人,不解道:“這是為何?”
“陳大哥,我們兄弟受了重傷,常文還昏死不醒,已經無法抵達京城前去覆命了,麻煩您將這塊骨頭交給京城的陳文濤大人,求你了!”陳新立乞求道。
“陳大哥,我們只能委託您了,別的人我們也信不過,只能拜託您了。”陸二看了眼躺著的常文,隨後朝陳玄抱拳委託道。
見三人貌似確實不太能行的樣子。
而自己也正好要去京城,想了想,陳玄倒也沒拒絕。
接過了包裹,算是答應了下來。
二人面露喜色,再次向陳玄道謝。
......
翌日,陳玄與眾人道別。
算算日子,也算是能過河了。
李朗撐著船,搭載著陳玄向潛龍河的上游駛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