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收到的是一袋子黃花魚乾,整條曬乾的,並不死鹹,光味道就知道是極品好東西。
第三次是茶葉,用陶罐子裝的,一開封,就是一股子讓人忍不住咽口水的清香。
這些東西都很貴重,但也都是得儘快吃完的短期食物,寄件地址又都是程式碼保密的樣子,秦願就算是想退回去也退不掉,只能拿回家裡吃掉。
可吃了一次還有二次,吃了二次還有三次。
秦願無語。
到這時候,他能肯定,這些東西一定是汪懷恩寄來的。
畢竟她認識的部隊的人,只有汪懷恩。
那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呀?
他不是不要和自己扯上關係嗎?
那他不回信就是了。
現在這樣不聲不響的光寄東西,到底是要鬧哪樣呢?
秦願本來不想再寫信給汪懷恩的,但是光收到的這三次東西,秦願毛估估,都覺得已經超過一百塊錢了。
她不能隨便收人東西,又不能退回,只能把這些東西的賬都記著,想等著萬一有信來,她就給人回信去再寄。
現在光有東西沒有信,她等不了了,只好再次寫信去:“汪同志,我不知道您到底是什麼意思,既然您不想跟我有關係,您就別寄東西,您再寄我不收。隨信匯款一百元償還您寄的東西,要是少了您跟我說,我會補上對應金額。”
可是沒有用。
過了半個月,回信依然沒有,東西卻又來了。
這下,變本加厲,包裹單上開始出現的字是布,糖,最後一次,寫的是一架縫紉機。
秦願拿到包裹單不去取。
說了不要就不要。
反正這些東西又不會爛掉。
但是,七天後,郵局的人直接來家裡催收。
那個穿綠衣服的郵遞員氣勢洶洶地站在秦願家門口嚷嚷:
“哎,秦願,我知道是你的東西,我送這麼幾回單子了,你為什麼不到公社取?你還想我給你送來,還是說,部隊有人就了不起啊?
你要是不來取,過了一個月我還得寫信徵詢人家寄件人的意思,最終還要給人寄回去,我很空閒啊?還有,這些都是部隊寄來的,你就是這樣對待咱國家最可愛的人?你在高傲什麼?你憑什麼看不起部隊的人?小心批鬥你!”
秦願:“……?!”
不取竟然還要上升到這樣的高度?!
秦願沒有辦法,又不想被村裡人知道了議論,只好用老孫借給她的腳踏車去把三樣東西扛了回來。
等到回家拆開來一看:布料,是三大塊的確良,每一塊都足足有兩米,一塊粉紅,一塊鵝黃,一塊藍底小花,真是一塊比一塊的好看;
。呢道味的候時小願秦是還,有才邊那家老願秦有只,心夾仁松是,別特很種一有還,軋牛生花是的有,糖果水是的有,的裝包開分味口種幾好是,果糖
。用能就好裝板面上擰要只,了上地的裡家在擺的晃晃明麼這就,西東的去買方地沒都錢有,了說用不就機紉
?吧了好太都,西東些這,談不係關何任開拋
?呢辦麼怎在現是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