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願這才去腳踏車棚推出了老孫的車出發。
雖然她真的很著急回家看看,但是她現在是有錢人了,大學生名額是屬於全家的,所以也該順道給家裡花點錢。
孫昱霖的票據她不能隨便用,但是有錢好辦事這話,在哪裡都是實用的。
秦願騎著腳踏車快速出城,一邊往家方向使勁蹬腳踏車,一邊留意著路邊的工廠。
騎到近郊一個挺大工廠的時候,果然看見有兩個老婦人蹲在工廠門口,面前擺的是一個小攤,上面堆了一些豆乾角之類的東西。
秦願騎過去直接問:“大娘,除了這些東西,有沒有別的?”
大娘迷惑的看著她:“你要啥?”
秦願:“我也是鄉下的,你這些幹豆角啥的我都有,但我男人病了,我想弄點肉,沒有票,買不著啊。”
大娘用她皴裂的手擦擦鼻子,小聲說:“我家裡有半個野兔子!昨晚上我兒子逮的,自己燒了半隻,還有半隻,你要的話,這個數!”
大娘隱晦的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兩塊還是貴了,你給搭這包柿餅。”秦願一邊說一邊就拿起了攤上的一包東西。
大娘撇撇嘴,似乎不滿,但還是答應了:“行吧,我要不賣,也是進了兒媳婦那張饞嘴。你等一下,我去拿來。”
老人往廠房邊的村子去了。
這就是上輩子積累的生活智慧。
年輕人是不敢在這個時候還擺攤的,只有這些老人,活到了啥也無所謂的年紀,半遮半掩的,都九點鐘了還敢在這裡“投機倒把”。
上輩子的秦願為了撐起夏家,沒少幹黑著天出來擺攤賣農產品的事,所以對這些事門兒清。
老人很快就把半隻兔子拿來了。
冬天,兔子肉凍著,紅紅的,很新鮮,老人還用大半個草把包著,外頭看壓根看不出來。
秦願把兔子掛在車把上,繼續前行。
就這樣,一路回去一路買,用了個半小時,到夏家灣的時候,她的車上已經掛滿了東西。
只是,從村頭就能聽見,村裡人喊狗吠的,似乎又在吵架,聲音還是從自己家方向來的。
秦願心裡一凜,她加快了腳蹬,但從大家都走的村路轉到了狹窄的巷子,悄沒聲的來到自己家屋後。
果然是胡應蓮在她家屋前大罵:“……我不管!你今天不把秦願交出來,就是你們白眼狼,被救了不想著報答我們家,卻偷偷躲起來了,趕緊給我把秦願交出來!”
秦願氣得很。
這個惡毒又討厭的女人,就知道她不會按照協議走,估計昨晚到今天沒看見她,心裡不放心,就來鬧了。
這時候就聽見母親明雙鳳不太響亮的回覆:“你吵什麼,不是說七天以後再說嗎,這才過了一天,還有六天的期限,你怎麼能不講道理就來鬧呢?”
秦望也喊起來:“就是,吵什麼,都是族長答應了,你出去,別撐住我家門,看把我家大門都弄壞了!”
胡應蓮又故意的摔打大門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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