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懷恩連忙拿了紙筆給她解釋:
“我畫給你看。按照你說的破窯的格局,通地下的板子在這兒,煙囪在這兒,如果你弟弟真的是被他們脅迫著幹通風放風的活,那麼他的位置就在煙囪附近。
當我們從上面丟東西下去的時候,他一定是第一個知道的,那他也該是第一個避開的,這就比那些沉迷賭錢的人,早早能爭取到掩住口鼻的時間。
而且,煙霧是上行的。當那些人感覺到煙霧嗆人嗆得受不了要逃,他們就會打開出口,那麼,煙霧就會隨出口而上,所以,就算你弟弟被困裡面,只要他們打開了出口,他雖然會嗆到一點,但問題不大。”
“呼!”秦願重重地撥出一口大氣,整個人又恢復了信心滿滿的樣子,拍手說:
“太好了!那咱們快點把這些東西帶去,能點的就點燃了從煙囪塞下去,不能點的就直接丟進去,我倒要看看,那些人能在裡頭呆多久!”
汪懷恩看著她,驚訝:“你?你也要去?”
秦願眨巴眨巴眼:“我不去嗎?這麼好玩的事……”
汪懷恩:“那把我也帶去。”
秦願瞪大眼:“……你,你怎麼去?”
汪懷恩看向老孫:“孫伯,你說,你推著我,我們能不能去?”
老孫還沒有回話,許鎮國哭笑不得:“你們是去春遊嗎?明明是很嚴肅的事情,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是玩似的,這個也要去那個也要去?”
汪懷恩揚起下巴,整個人明明坐著輪椅,位置是最低的,卻讓人無端端覺得他高大:
“只要設計好了,那可不是跟玩似的!秦同志,把那個周寡婦和她兒子叫上,他兒子不是會撒漁網嗎?讓他把家裡所有的漁網都帶上,我們去捕魚!”
“哎!行!”
秦願當即裹好圍巾去找周寡婦母子了。
半個小時後。
四個身形高大的警察扛著梯子,身後跟著三個婦女拿著盆盆罐罐,兩個男人扶著一架輪椅,悄無聲息地過了河。
因為秦願算是地頭蛇,就由她帶著四個警察先從廢窯的後面包抄過去。
發現有兩個望風的。
許鎮國走過去,熟練地捂住嘴,另外三個警察一擁而上,幾下就把他們捆成了粽子。
唉,這些望風的,也就能防止賭棍的家屬來鬧場,哪裡防得住準備圍剿的真警察。
接下來就好辦了,大家分了工。
兩個警察守住洞口。
兩個警察開始架起梯子爬上煙囪。
秦願、老孫、夏偉橋在下面把帶來的盆盆罐罐傳上去。
周寡婦和明雙鳳則在地上折辣椒稈子和艾草杆子。
等到各種散發著惡臭的東西從煙囪丟下去之後,就輪到燃燒辣椒杆子和艾草杆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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