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五分鐘,秦願重新拿了洗腳的木盆進來,發現那條毛巾已經好好的攤開在一旁的洗手盆上,很是認真地扯得平平整整。
看,這病人多配合呀!
就知道她的小汪汪是個能體諒人的好同志。
秦願嘴角偷偷勾了勾,把水和洗腳盆重新在汪懷恩面前擺放好。
男人沒抗拒,很是順從的把沒傷的那隻腳放下水。
但是他只有一隻手可用,一邊的肩膀還不能動,所以彎下的動作顯得非常吃力。
秦願當即蹲下去,拉住他腳給他洗。
“不不,我自己來,你別……”汪懷恩急了,又想慌亂的縮腳躲開,又想用一隻手去遮擋自己的腳。
最後的結局是,他的手一把握在秦願的手上。
男人的手很大,十指修長,正正好好把秦願的手包住。
兩人都愣了一下。
男人想拿開的,但是拿開了,意味著同意秦願給他洗腳;不拿開,就變成他總去握人家姑娘的手。
這可如何是好?
男人的耳朵急速泛紅,他身後的煤油燈跳躍著,把他的影子晃動在牆上,如同他此刻劇烈跳動的心。
他的手一會兒拿開一點,一會兒又輕輕覆住一下,指尖都開始不自覺地顫抖:“秦同志,不,不能這樣,太不好意思了,你放手,我自己來。”
秦願這時真的一點想法也沒有。
要不是眼前這個人,她這會兒就是個凍死骨;要不是眼前這個人,他弟弟就被終身囚禁在地窖裡!
他為她受的傷,他為她家的事奔走操心,她給他一個傷患洗一下腳,算得了什麼?
所以秦願坦坦蕩蕩地看著他:
“該放手的是你。你現在是病號,我只是幫你早點洗完,好讓你早點休息。照顧好你,是我應該做的,只有你安頓好了,我才可以睡得著。如果你想我們家的人都早點休息,你放手。”
汪懷恩略微垂著的頭,和蹲下抱住他腳的秦願很靠近。
他能看見,她臉上都是執著和關切,那雙又大又黑的眼眸裡,有後側煤油燈的火焰,卻沒有一點男女間的曖昧意圖。
這讓汪懷恩那顆跳躍的心也安定下來。
他修長的十指緩緩放開:“那,太麻煩秦同志了……”
“你要這樣說,那我豈不是該一天跟你說八百遍‘麻煩你了,汪同志’?要不是你帶了許科長他們查案,我可哪裡找得到夏俊生那個畜生?又怎麼救我弟弟出來?汪同志,我們一家都太麻煩你了,我娘都恨不得來給你磕頭……”
這話,真是把汪懷恩嚇著了:“別別別,你別說了,我也不說了。”
秦願“噗嗤”笑出來,一邊麻利的給他洗了腳,另外那隻受傷的腿也擦了,然後就架住汪懷恩從輪椅裡出來,送到小火炕邊,才說:
“那你先休息,我和我娘煮點番薯粥,一會兒給許科長他們送去,也給你吃一些,忙了一晚上,大家都餓了,等我們煮好我再來喊你。”
”。了息休想我,不我,用不“:絕拒的沉低音聲,眼上閉,上床好躺恩懷汪
”?了你負欺長科許是不是,才剛,個那“:恩懷汪著看睛眼大,走沒願秦
”?想麼這會麼怎你?我負欺“:眼了睜馬立恩懷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