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鎮國快步走,直接到吉普車裡坐下才說:“你快點,先上車再說。”
這就有點怪了。
夏俊生是故意殺人嫌犯,為什麼需要她這個受害者去見,還這麼急?
秦願停在車外:“到底去哪裡,你不說清楚我不去。”
許鎮國皺眉:“你這人,我是在辦案!現在是夏俊生要見你,我帶你去看守所。”
這可真讓人意外。
秦願更加不願意上車了:“夏俊生要見我,我就要去見他?他誰啊?他是想殺我的人!我看見他就恨得牙癢,我為什麼要去見他?”
秦願這邊一生氣,許鎮國態度反而軟了,下了車,耐心解釋起來:
“唉,你就當是幫我,事情是這樣的,最近我在處理一個攔路搶劫還糟蹋女同志的案子,這個你知道的,對吧?這個案子非但一點進展都沒有,昨天還又出了同樣的事。
這次這個受害者更嚴重,頭都被打裂開了,現在人還在醫院搶救呢!唉,這個案子越鬧越大,整個公安條線都在議論,人心惶惶的,看守所的同事卻打電話給我,說是夏俊生聽見了看守所的人議論這件事,竟然讓看守所的人來找我,說他有線索!
很奇怪是不是?但我肯定要去聽他能說出啥來,結果這混蛋跟我提要求,如果能見你一面,單獨跟你談一次,他就馬上把線索告訴我。我一開始不想理他的,但是他卻說,這個人要是抓不住,過兩個月還會有受害者!
這誰頂得住啊?我們科室現在的壓力都已經很大的!秦願,雖然我很生氣,他竟然用這種方法要挾我,但要是你去見他一下,他真能給我提供線索,最終救下無辜受害者,那多好啊,你說是不是?”
秦願不說話,斜著眼看他。
許鎮國被她看得撓頭:“哎呀,秦願同志,我們也算是朋友了,對吧,你就當幫我一個忙,行不行?”
秦願:“你在求我嗎?”
許鎮國遲疑了一下,不得不點頭:“對,我求你。”
“可你一開始不是這樣說的,你一到我家,倒像我求你呢!”
“行行行,我錯了,秦願同志,你幫我個忙,行不行?”
忙肯定要幫,但秦願就是覺得今天的許鎮國很奇怪,可又說不出奇怪在哪兒。
秦願深吸了一口氣,問:
“我倒是不知道,你一個刑偵科長,竟然需要關在看守所裡的疑犯給你提供線索的嗎?據我所知,你那個案子發生在郊區黃家村的方向,跟我們這夏家灣離開至少三四十公里,夏俊生怎麼會知道那邊的事情,他別是騙你的吧?”
許鎮國苦笑:“你可說對了,我一開始也是這麼罵夏俊生的,我說老子啥案子沒見過,還需要你說?人家犯案的時候你早就關在這看守所了,你知道個屁。但是,夏俊生說了一個案子的特徵,我就知道,他真的知道疑犯在哪兒。”
秦願都好奇起來了:“他說了啥特徵?”
許鎮國臉色就不太好看:“秦願,我是在辦案,這種事跟你沒關係,你能不能別問?”
“跟我沒關係?那為什麼要我去?”
“我……”許鎮國語塞。
兩人站在路上僵持。
許鎮國對她拱手:“算我求你,欠你人情,或者回頭你要啥你只管說,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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