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不器和秦燁負責擺平雪棠出現這段時間,所有駐地報告中不合理的地方,無論是蟲族的屍檢報告還是關於山洞中發現的隕石,所有的報告都要重新做一遍並且不能假他人之手。
而席北崧則要負責搞定雪棠的身份檔案,把他從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年,變成席家從小被嚴密保護和訓練出來的,不為外人所知的小Oga。
雲不器看著湊在一起,討論雪棠身份細節的兩個Alpha,目光不經意地落在席北崧的身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他總覺得,這次北崧對於秦燁那個小Oga的事情,有種超乎尋常的熱情。
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,席北崧從討論裡抬起頭,衝著他笑了笑,又低下頭去聽秦燁說話了。
“年齡就寫十……嗯,十八歲吧。”
帝國的法定結婚年齡就是十八歲,哪怕雪棠看起來還是個少年,但是也已經二次分化了。
“九月十九號生日。”
那是少年睡醒從家裡出來的日子,也是鳶尾花的花期,Oga應該會喜歡的。
“名字還是用原來的,白雪的雪,海棠的棠。”
他還記得,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少年拿著樹枝,在雪地裡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名字的樣子。
Oga的字很好看,所以他一定能認出身份證件上屬於他自己的名字。
雪棠會開心的。
秦燁想。
“那就這樣了?”做好最後的確定,席北崧抬頭看了兩人一眼,伸了個長長的懶腰,隨手又摸了根菸點上,隨後側頭看向身邊的Alpha,問道:“對了,我弟呢?”
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人是雪棠的秦燁,勾了下嘴角,低聲說道:“纏著程意陪他打遊戲呢。”
他不放心Oga一個人,又不能帶他過來,只能塞了個遊戲機,把他交給程意照顧。
“臥槽!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這麼噁心?!”看著他的表情,席北崧怪叫一聲,往邊上挪了挪:“你們秦家的Alpha是不是真的跟我叔公說的一樣,祖傳的不用擔心喪屍危機啊?”
???
秦燁看著他,頭頂冒出幾個問號。
“因為……”席北崧說著,站起身走到雲不器的身後,才繼續往下說:“喪屍他不吃戀愛腦。”
說完,痞氣的Alpha哈哈大笑著往雲不器的身後一藏,躲過秦燁扔過來的菸灰缸,還不忘點炮:“你砸我幹什麼?怎麼了?說中了?惱羞成怒了?”
接住菸灰缸往桌子上一放,雲不器順手把席北崧的煙搶過來按滅,皺著眉頭說道:“你怎麼回事兒?!真不怕抽死?”
“還說呢,我昨天剛剛沒收完半包。”秦燁張開雙臂靠在沙發上,看了看收斂了笑容的雲不器,“不行把他扔禁閉室裡去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菸灰,席北崧露出一個痞氣的笑容:“不是馬上就休假了嗎?”
“等我回去見到我家小情兒就好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