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發情期的Alpha們腺體細胞和激素水平都異常活躍,所以也更加容易沾上別的味道。
只不過,一般情況下,沒有伴侶的Alpha們選擇抑制劑,而有伴侶的Alpha則會有自己的伴侶陪伴,所以築巢行為只會發生在Alpha易感期的時候。
發情期的Alpha會拒絕除了伴侶之外所有人的靠近,也對其他的味道十分抗拒,只有失去了深愛的伴侶的Alpha,才會做出這種在發情期用伴侶的東西築巢的行為。
秦燁能看出林應璟喜歡江煜,自然也能看出來弟弟的猶豫,之前他以為是林應璟跟別的Oga接觸的事情,傳到了弟弟的耳朵裡,才讓他的態度那麼奇怪。
但是現在看來,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。
“是不是除了你,沒有其他人發現這件事?”Alpha想了想,重新走回雪棠的身邊,問道。
“還有嗚嗚啊。”雪棠說著,對著秦燁伸出手,“秦燁,我腳有點麻。”
“嗚嗚?”有些疑惑地重複了一遍他的話,秦燁彎腰抱起少年,轉身走回屋裡,把人放到沙發上,輕輕地揉了揉他的腳,“是這隻腳麻了?”
“嗯……嘶!”被碰到的地方泛起針扎一樣的疼癢,雪棠縮了下腳,然後才點頭說道:“嗚嗚都沒有兇他,就是因為在他身上聞到了阿煜的味道呀。”
犬科動物是靠嗅覺去分辨敵我的。
秦燁想起之前父親說過的話,慢慢地垂下了眼簾。
同樣作為Alpha,他知道一個發情期的Alpha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在有伴侶的情況下,剋制住慾望。
“林應璟應該給你磕個頭。”
許久之後,秦燁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這麼一句話,然後對沙發上的少年說道:“這件事情,你有機會跟阿煜說一下。”
“哦。”雪棠先是乖巧地點了下頭,應了下來,隨後又皺起眉頭,拉住Alpha的手,輕聲問道:“那今天下午,能不能不要讓阿煜跟我一起上課了呀?”
“他老是說一些我聽不懂的東西,什麼勾股定理,二元三次方程什麼的……”
少年說著,想起昨天被江煜按在書桌邊上課的樣子,輕輕地打了個寒顫:“他還說,要我背完乘法表,今天要檢查,過不去就不讓我打遊戲。”
Oga說著,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秦燁:“他好凶啊……”
沒有人能扛住少年這樣撒嬌的樣子,秦燁反正扛不住,於是立刻說道:“我去幫你說。”
只不過,在面對教育問題的時候,全家學歷底端的秦燁完全沒有任何發言權,很快就被江煜打發了。
“你願意當文盲是你的事情,但是雪棠不可以,他至少要念到碩士!”談話之間,江煜很快就給Oga定下了未來的目標。
聽到兩兄弟對話的江諾然,聞言皺了下眉頭:“學歷倒也不是那麼重要,但是不管怎麼說,多學點東西是沒錯的。”
“……”被打上文盲標籤的帝國軍校優秀畢業生默默地閉上了嘴,看著小爸和的弟弟一人一邊,把雪棠按在書桌上,開始教他最基礎的數學邏輯,默默地閉上了嘴。
於是,等到晚上秦照白回家的時候,只覺得自己恍然間在Oga的身上,看到自己當年被江諾然按在書桌前補課的影子。
“他才應該是我兒子……”
陵疆尊主站在門口,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親兒子,低聲感嘆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