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者的回答是，疼但是卻不那麼疼。
“會比我腳上的傷口疼嗎？”因為沒有對比，雪棠想了想，找了個例子：“或者比被熊抓傷疼？”
“……”知道這個Oga曾經獨自在西伯利亞的腹地裡生活過，也參與了松江電站的保衛戰，而腳踝被蟲族巨大的咀嚼式口器咬傷過，江煜在有些心疼的同時，也有些無奈。
從小被嬌慣保護的Oga想了半天，最後給出一個比較接近的疼痛度：“那裡有那麼疼啊，大概跟你體檢的時候抽血差不多疼，沒有抽腺體液疼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雖然少年並不覺得抽腺體液有多疼，但是還是點了點頭，接受了江煜的解釋。
現在好不容易看到自己喜歡的耳釘，Oga並不想就這樣放棄，於是拉著Alpha的手，輕輕地搖晃了一下：“真的，阿煜說跟體檢抽血的時候差不多疼，我可以的。”
“我怕你過敏。”秦燁還是不太放心。
這個時候，打完電話的店長正好走了進來，聽到Alpha的話之後，立刻說道：“我們提供給客人作為打耳洞的耳釘，都是消過毒的，材料也是純銀，是絕對不會過敏的。”
其實，店長很清楚，不管雪棠打不打耳洞，這對耳釘都已經賣出去了，但是他看著少年拉著Alpha的手撒嬌的樣子，覺得心都酥了，忍不住開口幫Oga說話。
秦燁聞言，看了看雪棠的表情，又側頭看了看店長，最後還是點頭說道：“那行，先做個過敏測試吧，不過敏你就打。”
“嗯嗯！”聽到他的話，雪棠立刻彎起眼睛笑了起來。
他這一笑，包括店長在內的其他幾個店員瞬間就看呆了，傻傻地愣在那裡，直到Alpha不太高興的輕咳聲傳來，他們才回過神。
秦燁皺著眉頭掃過VIP室內的幾個人，伸手給Oga重新戴上了口罩，然後在後者疑惑的眼神里，把自己的口罩也拉了上來。
“我好像有點感冒，怕傳染你。”Alpha這麼解釋道。
在這種事情上向來不會反駁他的雪棠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說法，乖巧地任由店員把打耳洞的耳釘放在自己的耳垂邊上擦拭，做過敏測試。
他們在這邊忙著的時候，Alpha開口問道：“你老闆怎麼說？”
“我們老闆想要問一下，您購買專利的目的，如果只是想要這套頸環獨一無二的話，他是可以出售的。”將老闆的意思傳達給Alpha，店長側頭看了他身邊的雪棠一眼。
然後並不意外地得到了秦燁肯定的回覆。
“放心，我不會讓人拿著專利去生產的。”Alpha說著，拿出手機發了條資訊，隨後說道：“等會兒會有人過來跟你們商量具體的合同事宜。”
“好的。”點了點頭，店長應道。
十幾分鍾之後，在確認了Oga對於純銀的耳釘不會過敏之後。
珠寶店的服務人員給他在耳朵上打了個耳洞。
在被詢問是打哪邊的時候，雪棠稍微沉吟了一下，說道：“嗯……右邊吧，秦燁的耳洞在左邊，我的就在右邊吧！”
隨著耳洞槍發出一聲清脆的“咔噠——”聲，一枚星星形狀的銀白色耳釘，出現在了少年的右耳上。
秦燁看著他些微有些發紅的耳垂，皺著眉頭伸出手指輕輕地碰了碰，“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呀！”少年彎起眼睛搖了搖頭，說道：“一點都不疼！”
Alpha沉默地看著他的表情，半晌之後，才滿是心疼得說道：“走吧，我們再去逛逛。”
“給你買新的遊戲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