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思紜:“被找到也跟家裡沒關係,我藏公共廁所了。”
阮承安:“……”
行,很好的想法,這玩意兒居然還有人買。
阮思紜不好意思地笑笑,這還能說什麼呢,她也不可能暴露她的空間啊。
兩人進行了一場單方面的心累對話後,才重新回了屋子。
“承安思思,你們回來的正好,承安啊,大哥問你最近有沒有空去他那兒?思思,你是不是想去大哥那兒住一住的?大哥問你現在還去不去?去的話,他開始收拾屋子。”阮思徽看見他倆一起回來,立馬喊他們過去。
阮思紜腳步輕快地走到阮思徽旁邊:“姐,我去我去!”
還沒見過軍隊生活呢。
阮承安:“我有空的呀姐,大哥已經幫我弄好了嗎?”
阮思徽點點頭:“對,和你們確認一下日期,等組織審批就好了。”
阮承安和阮思紜就討論起來了,兩人也不要多麼靠後的日子,直接選了後天。
阮思徽知道了,明天直接給大哥回電話。
阮思紜又坐到阮思徽旁邊:“姐,大哥那兒有什麼好玩的?”
阮思徽看了她一眼:“大哥那邊很荒,那兒的女同志都有開墾荒地種植,旁邊是農場,屬於人很多的地方,活動範圍限制比較多,你去了後,跟緊嫂子。”
她自己也去過的,當年爸媽和二哥都沒空帶她的時候,她去過,這些年也間或過去不少次,反正她不太懂那種地方對阮思紜的吸引力是什麼。
阮承安突然看了阮思紜一眼,正好被阮思紜捕捉到了,她立馬出聲:“哥,你看我幹什麼?”
阮承安悠閒地捏了一顆葡萄,“我就是突然想起來,爸突然和我說過,某個小子的親屬也在那邊,不知道這次去能不能遇到。”
阮思紜磨牙:“你沒完了?”
看得出來是不待見陸民琢的,幹什麼時時刻刻地要在她這邊提起陸民琢?
她都多長時間沒見到陸民琢了,本來都不怎麼記著了,偏偏她家這幾個人記得比她還要牢靠。
阮承安笑了一聲,沒說話了,帶著笑意的,吃葡萄上癮了。
阮思徽有些好奇地看向兩人,帶著點八卦地問阮思紜:“你處物件了?”
阮思紜拿著葡萄,吃得不開心,“沒,就是長得好看,身材好了點的一個前同事。”
阮思徽、阮承安:“……”
記得這麼清楚?
阮思徽更好奇了:“有多好看?”
阮承安笑意不減:“姐別問了,過段時間你就見到了,人家特意從河省回了首都,姐你肯定會見到的。”
不爽歸不爽,但是查完了認可了也是真的,阮承安都想和家裡開個賭盤,就賭那小子什麼時候能有個正式的名分。
”。啊甜真“:萄葡顆一了吃也徽思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