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承山手動給阮承安閉麥了,這孩子淨說大實話。
不過他也不覺得阮承安說的有問題,是實話,他小叔小嬸的本事都大,兩個人養的兩個孩子也都優秀,特別是阮承安,說不定以後比段繼開升的還要快。
背後還有他們這些人,這孩子的前途根本不愁。
那個段繼開是自己一個人闖出來的,本事有,但上限到底會比承安慢,還比小妹大了那麼多,老了啊。
他自己的親妹子就更不用說了,壓根沒有情絲這一說,從前還住在家裡的時候,相看了不少,後來自己搬出去住後,就再也沒相看過了。
把自己過得跟個菩薩一樣,也是孽障一個。
但他自己娶的老婆還是自己清楚,他相信彭典蘭肯定也考慮了他兩個妹子的情況,應該是知道他不會同意,或者也可能是妹妹會同意,但這些不重要,重要的是彭典蘭應該有自己的想法。
阮承山:“你怎麼想的?”
彭典蘭其實有些被阮承安說的不高興了,這會兒聽見阮承山的話,她也不斟酌了,就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:“我老舅家有個外甥女,今年也 18了,她家裡孃老子拖後腿,相看的人家都是不中意的,我想著,要不要喊我外甥女來試試,我本來是想著過幾個月喊她來,到時候在軍區找找別的,這不剛好有段繼開這事兒嗎?”
她外甥女是真的家裡不好,爹年輕時挖河跛了腳,只能娶個瞎了眼的媳婦,兩人身子都不好,這麼多年就生了她外甥女一個,鄉下姑娘從 15/16就開始相看了,她外甥女這家裡,到現在都沒相看得成。
按照她的想法,過幾個月喊過來相看的話,其實也只能相看到阮承山手下那些有上進心的兵,但就算是這樣的,也能讓她外甥女日子好過起來。
這個外甥女,阮承山回憶了一會兒,也想了起來,“是叫黃秀欣?”
彭典蘭點頭嘆息:“日子過得太苦了點,家裡就這一個孩子,我本來看的是你團裡的郭冬,但今天張嫂子和我說了段繼開,我一想也是個不錯的。”
阮承安和阮思紜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沒開口。
既然不是對著他們了的,那就沒事,什麼都比後孃好當,他們家姑娘有的挑。
阮承山:“那你把外甥女接來好了,到時候讓他們年輕人自己相看,我記著軍區來的那些文藝團的好像也蠻喜歡段繼開的,早點相看了,沒看上還能繼續相其他人。”
他們軍隊裡都是好男兒,扒拉到他們自己家裡也是好的。
彭典蘭放心了下來,“行,我待會兒就去和張嫂子說。”
吃了晚飯,阮承山在家裡陪兩個孩子洗碗,彭典蘭出門找張嫂子,阮思紜兄妹倆出門散步。
也在說著今天這事兒。
阮承安:“對了,上次說的海燕姐的事兒怎麼說的?”
阮思紜踢了一腳石子兒:“找了隔壁村的小白臉,我走的時候都快訂婚期了。”
她笑了一下,王興華還帶她偷偷去看過一次,那男的是挺白淨的,但是她可看見了那胳膊的肌肉線條,是書生型別啊。
阮承安又道:“那就好,我跟你說,男人再有錢,也不能去當後媽知道嗎?”
阮思紜不樂意了:“我又沒說和那個什麼團長相看,你嘰嘰歪歪什麼呢?”
阮承安撓頭:“看你不說話,怕你下次被忽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