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茶有零食,還有八卦。
一切準備就緒,三人就聊開了,阮思紜情緒價值給足,跟著“嗯”“嚯!”“咦!”
她實在是沒想到,還有這些事情。
“這麼說那呂嫂子就是幾年了沒生出孩子,這是想借種?”阮思紜總結道。
她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,感覺實在是太有節目了,這些瓜全是男男女女、男歡女愛的,實在是目不暇接。
張美琴笑了一聲,“總結到位!”
果然是寫稿子的一把好手,簡單明瞭。
說到寫稿子,張美琴忍不住看了又看阮思紜,這年紀小就是有靈氣,稿子寫的基本沒有退貨的時候,過稿機率好大。
阮思紜對上她的視線,不明所以,她和張美琴還沒有心靈感應,做不到一個眼神就看出對方在想什麼。
張美琴對上她懵懂的眼神,沒忍住笑了,捏了捏阮思紜的臉蛋子,“妹子啊,你咋長得這麼可愛呢。”
圓圓的眼睛,帶著點嬰兒肥,看著就是個小朋友,但是個子又高,白白嫩嫩的,要不是妹子年紀還小,怕是來問他們的人更多。
“思思啊,你真的能把筷子掰斷嗎?”她想起了曾經聽過的流言,好奇地問阮思紜。
阮思紜揚起笑容:“不止呢,我最近練得更有成效了,我現在能徒手劈磚!”
不是那種懸空的磚,而是就那麼放在桌子上的磚,現在用力拍下去,她能拍碎三塊磚。
張美琴眼睛都睜大了,這妹子在說什麼啊!
“你、你一個小姑娘,去學這些幹什麼啊?”張美琴都磕巴了。
高建德也在一邊附和她的話。
阮思紜:“我爸說我一個小姑娘在外太危險了,不安全,學了正好保護自己。”
有勁兒,落魄了還能去搬磚。
張美琴:“……是、是這麼個道理,但是也不用劈磚吧?”
那多不文雅,小姑娘還是要安靜點吧?
她的眼神不住地往阮思紜身上看過去,也沒什麼不文靜的,要不是阮思紜自己說出來,她還看不出來她還會劈磚呢。
阮思紜笑了下,轉移話題,“也就是練到這裡了而已,我們繼續說說,呂嫂子家裡的事兒還沒說完呢。”
張美琴喝了口茶,點點頭,“對呢,剛說到哪兒了?”
高建德接話:“說到她借種了。”
“對,你知道吧,呂嫂子其實和吳大哥不是一婚,吳大哥那時候就是第一個沒生得出來,好幾年了那時候,我們來廠裡之後,才和第一個斷了,和呂嫂子在一起的,現在也好幾年沒得生。”張美琴一邊說,一邊和高建德算日子。
高建德也點頭:“對啊,我記得呢,當時吳大哥的媽罵的可難聽了,住在那附近的人都知道,我們還是聽人說的。”
他倆一邊說一邊回憶,一些細節啊,小道訊息啊,都給阮思紜科普到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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