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張昭有些憤憤不平。
這種銀子如果流入平民家中,恐怕他們也不會說出什麼。
再加上,他們要買賣的是,江南一帶的人家。
這讓張昭不由想到了曾經自己親眼目睹的一個場景。
寒冬臘月,一名老農,辛苦一年所準備的碳火出賣。
結果就換來了一些碎銀。
直到現在,張昭還記得當初這位老農的話。
“我身上穿著單薄點不算什麼,只願這老天爺能夠再寒冷一些,不然老頭子我這些東西,可就賣不出去了。”
結果。
這名老農只能握著手中的一些碎銀,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。
再次看到這些碎銀鑄就成的官銀,張昭不禁握緊了拳頭。
當初的老農,心憂炭賤,只願天寒。
現在的江南如果被這些人,以朝廷的名義給糊弄過去。
只會將這個迴圈變得更加嚴重。
“果然,你的酒量怎麼會這麼差勁呢。”
張昭的身後,傳來了公孫丞相那清冷的聲音。
“丞相,你聽。”
張昭也顧不上行禮,就把兩個銀子在公孫丞相的耳邊碰撞一下。
“聲音怎麼這麼雜亂。”
“因為,這些壓根就不是官銀,這是碎銀鑄造而成。”
“碎銀?”
公孫丞相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。
“張昭,你要清楚,朝廷之上,最忌玩笑。”
“丞相,這種事情我可不能跟您開玩笑啊。”
隨後,張昭將銀兩擺放整齊,就帶著公孫丞相在一邊溜達著。
二人在燈光的照射下,身影一明一暗,逐漸被拉長。
“實不相瞞,丞相,這種事情在朝廷之中已經很嚴重了。”
“怎麼個嚴重?”公孫謹為官多年,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下人處理這些事情。
。楚清不實確相丞孫公,妙奧的中其這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