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剛才想說的,具體是稅收。”
“可是,有些家庭有人,卻並沒有足夠的地。”
“所以,與其像之前按照人頭收稅,倒不如說按照幾畝地來收稅。”
“這樣,三畝地的人,上交三份稅。”
“而一畝地的人,只需要上交一份稅。”
說罷,張昭緩緩起身,對公孫丞相說道。
“我們可以做不到絕對公平,但是我們能做的,就是相對公平。”
看到張昭的豪情壯志,公孫丞相久久不能平息。
這種涉及到更改大靖王朝律法的事情,居然被一個太監給琢磨出來了。
琢磨出來不算什麼。
這張昭居然真的敢於說出來。
這一點,公孫謹這個丞相自認,自己做不到。
“攤丁入家,火耗歸國,不錯,不錯。”
“那麼,我想我清楚,咱們下一步該怎麼做了。”
公孫丞相將目光看向了外面的兩百箱子白銀。
“本大人,理應身先士卒。”
“既然這些銀子是由市銀改成的官銀,那麼這些火耗就歸功於李萊陽出就是了。”
“而本大人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官銀按照市銀的價格買賣。”
“百姓的生活已經很困苦了,我們沒有理由再剋扣這些。”
聽到公孫丞相這麼安排,張昭立刻鞠躬說道。
“當如是也。”
“那麼,接下來,就由你來以本大人修書兩封,上奏朝廷。”
“一封關乎白銀一事,另外一封關乎李萊陽一事。”
“好的,奴婢遵命。”
張昭早就想這麼做了,只是苦於一直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。
今天,正好藉助公孫丞相的名義。
以清不正之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