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呢?
卻只是損害了一些可有可無的草料罷了。
張昭吩咐,在這其中加上一些糧食。
加就加了,無可厚非。
“那就拜託王大人了。”
張昭最後與王縣令寒暄兩句後,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“這兩天耽誤的時間太長了。”
“等把下一批糧食給處理好了,就差不多該回宮中了。”
張昭躺在床上,揉 捏著痠疼的太陽穴。
這地方的酒水跟宮廷中的,簡直不能同日而語。
這就根本是兩個世界的東西。
張昭也挺佩服自己。
居然能忍著噁心將這些酒水給喝下去。
“噢,對了,差點忘了一件事。”
張昭脫掉一身酒味的衣服。
隨意找到一個地方,就開始了今天的四平馬步的訓練。
只有在扎馬步的時候,張昭才能夠保持足夠的,清醒的理智。
“只要能夠活下去,還管什麼糧食,草料,活下去就好,活下去就好啊。”
張昭每每回想起當初在路上看到的情況。
心中就忍不住一陣抽痛。
沒有親自來一趟,不變通一下。
恐怕等張昭回去的時候,就再也見不到這些人了。
所以。
張昭萌生了這種想法。
錢可以不掙,但是這件事,一定要儘可能辦到位。
“只希望,謝家主跟丞相能夠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啊。”
因喝了一晚上的酒,張昭的雙腿已經有些發軟,可還是儘可能地控制下來。
只有這樣,張昭那暈乎乎的腦袋才能夠穩定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