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李萊陽在謝靈的眼中,只剩下了一點。
不過是因為皇帝的三弟這一層關係而在這裡作威作福。
若不是張昭昨天晚上喝酒對自己說摟著點。
管他什麼李萊陽,謝靈早就開懟了。
“你!!!”
李萊陽又何嘗不知道。
謝靈在對自己明嘲暗諷。
這時候,李萊陽旁邊的廬州太守高良溫和地補充。
“可是,謝先生,這樣是不是有些偏激了?”
“突然來兩個如此重大的決策,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討論一下?”
“我想,已經沒這個必要了吧,高大人。”
一直沉默的公孫丞相終於開口了。
“經過這三天的統計,我們當初用這種方法救濟災民一事。”
“得到了很不錯的反響。”
公孫丞相甚至拿出了一個奏摺,對著諸位大臣解釋道。
“現如今,江南一帶的災民只剩下不到五萬。”
“已經擺脫了王朝災民最多的這個稱號。”
砰!
公孫丞相合上奏摺,與謝靈並肩而站。
二人雖然年事已高,但是現在站在這裡,顯得是那麼意氣風發。
而滿朝文武無一人敢多言語。
張昭見到這一幕,不由在心中嘖嘖稱讚。
“這就是政績帶給人的自信心啊。”
在如今動盪的大靖王朝中。
有如此好的政績擺在這裡,基本上就不會再有人挑毛病了。
當然。
像李萊陽這樣覺得身懷皇親國戚血脈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除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