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潤?林貴妃?
張昭皺皺眉,這個小太監剛剛被自己提拔,就鬧出了這種事情?
至於林貴妃?
不是那個曾經跟張狗兒有仇的麼?
怎麼還把手伸向了那邊?
不過,張昭現在來不及問這麼多問題了。
冷冷地安排道。
“他們在哪?”
“林貴妃的宮殿旁邊,應該不出二百米左右。”
“你我分頭行動,我這就前去。”
“你,負責叫人,只要是錦衣衛中活著的人,都給我叫過來。”
“遵命,昭哥。”
張狗兒立刻跑去安排。
張昭把尚方寶劍放好,就獨自一人前去。
只因為。
現在的西廠既然已經沒了張公公。
那麼,就再沒有人能配得上讓張昭拿出尚方寶劍。
甚至他一人,足夠。
“西廠,你們真是,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”
“不打不罵,皮癢難耐。”
......
“你們知不知道,我後面是張昭,內務府少監。”
“張昭?沒聽說過,還是讓他來給你收屍吧,小子。”
佩戴有西廠紫色服裝的孫守望放肆地踩著田潤的臉蛋。
旁邊的西廠幾人也將田潤帶來的人給控制住了。
“就你們幾個,還敢把主意打到林貴妃身邊的人身上?”
“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,還昭哥???”
“現在在你面前的,是孫大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