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這樣做,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幾個欺負新太監?”
“我大靖王朝的律法,可曾有一條,老太監可以欺負新太監的?”
“還是說,是你張大人親自暗中允許的?”
“嗚嗚…嗚嗚…”
聽到張昭如此上綱上線,孫守望幾人剛要出言反駁。
結果卻因為裹傷布的原因,只發出了一陣一陣的嗚咽之聲。
再多說兩句,孫守望幾人臉上的皮膚很可能就開始潰爛,甚至崩出來。
“張昭,你可有證據?”
張凌根本不信張昭說的話。
“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的人欺負新人了?”
“你沒有鐵證如山的證據,就空口白話?”
“你這…”張昭看到張凌這個樣子,只是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他。
難怪這人的手下如此狂傲自大,而且還不自知,原來他這個當主子的,就分不清青紅皂白。
也不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“怎麼,不會說話了?”張凌冷笑地看著張昭。
最近宮中對張昭的傳言不少。
張凌卻因為整治父親留下的西廠,無暇顧及。
沒想到,這小子還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?
真當他西廠的人是軟柿子了不成?
沉默良久,張昭才開口說道。
“張大人,你如果是這樣,我就明白,為什麼要等你爹不得不退下去,才給了你這個上來的機會。”
“原來,你的上位,是你爹沒辦法的辦法了。”
“張昭,你吃了熊心豹子膽,膽敢如此評價我父親?”
一聽這話,張凌當即就跳腳,指著張昭的鼻子說道。
“如果不是我爹寬厚仁慈,恐怕你現在站在這裡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