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傾回神,眼底的慍色漸散,還算平靜地將水桶放下。
她不解問:“為什麼他不信你的話?”
很明顯,姓林的惹不起梁西珩,只要把梁西珩搬出來,就不會有方才那些事,可是為什麼他非覺得她跟許助理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。
“此事說來話長,這裡面有一點誤會,說到底,是我牽連了你。”
“什麼牽連不牽連,明明是姓林的見色起意,仗勢欺人。”
她揉了揉被抓得發紅的手腕,想想被這種人碰過,心底由不住泛起了噁心。
“許助理,我想去洗個手。”
“我帶你去。”
到附近一處洗手間,她將手放在水流下,摁了好幾泵洗手液清洗。
許助理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她,見她倔強地用著十足的勁兒搓手,似乎怎麼洗都不滿意。
此時此刻,他似乎有點理解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隱疾了。
“雲小姐,可以了。”他出聲勸道,再洗下去,該掉一層皮了。
雲傾動作停了停。
她壓著內心的煩躁將泡沫沖洗乾淨,和許助理一起回了二進院茶室。
歷經方才一事,她之後一直待在院子裡哪也沒去,直到梁西珩談判結束。
那時已是中午,她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,聽見腳步聲後,一瞬直起了腰身,一雙清澈明亮的桃花眸直直地望向了樓梯口。
梁西珩的身影一齣現,她跑了過去,一頭扎進他的懷裡,不管不顧地抱住了他。
身後一行西裝革履的精英經過時頓了頓,看向他們的眼神耐人尋味。
但識趣不打擾,一個接著一個默默往外走,直到最後一個人離開,整個茶室陷入了一片寧靜。
梁西珩低眸看了她一眼,安撫揉了揉她的頭,低聲問:“等得不耐煩了?”
雲傾喃聲:“被一個姓林的欺負了。”
梁西珩黑眸一深,疑惑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許助理。
雲傾聲音繼續:“那個姓林的見色起意,還恐嚇我和許助理。”
“沒跟他說你是誰的人?”
雲傾臉上劃過一抹羞澀,“說了,他不信。”
梁西珩看向許助理,冷聲:“他現在在哪?”
“在娛樂室打牌。”
“找他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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