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隻膝蓋是麻木的狀態,但沒上午那麼沉重,好像輕盈了不少。
“陳老師,謝謝。”她感激道。
“你先休息一會,我去洗個手。”
“好。”
之後的一整個下午,陳玉梅老師都在陪著她練,一點一點地幫她摳細節。
在一聲又一聲的否定中,雲傾衣衫被汗水浸透,仍在極限刻苦地訓練。
膝蓋上的傷痛對她來說早已麻木。
這支舞是她在陳玉梅老師的幫助下一點點編創最佳化的。
故事設想是:一個武功高強的女刺客偽裝成舞姬去刺殺奸臣,但在獻舞時身份不慎暴露,她沉著利用傘武器隻身應對血雨腥風,最終成功將所有人擊殺。
後段武術融合的動作還是陳玉梅老師教她的。
所以,她和陳玉梅老師最能理解這支舞蹈的意境。
前段她的身韻沒問題,後段主要表現在眼神和動作。
殺氣和動作的爆發力一弱這個作品就是失敗的。
雖然陳玉梅老師對她的要求很嚴格,但有她陪著練,她反而很安心。
因為她也想把這個作品跳好,畢竟這是她半個月多來的心血之作。
後來,達到陳玉梅老師想要的效果後,她們才終止了訓練。
基地練習室燈火通明,不少人臨時抱佛腳,應對明天的比賽壓力。
雲傾餓得飢不擇食,一個人來到餐廳隨便點了幾樣菜,來到一個靠窗的角落默默乾飯。
忽然有幾個人結伴前來,在吧檯上坐了一排,一邊吃著晚飯,一邊議論。
“陳老師也太恐怖了,不就一點小失誤,觀眾說不定根本看不出來,有必要這麼苛刻嗎?”
“你這還算好的了,她說我跳舞沒有美感,用力過猛,我的信心都要被她打擊得潰不成軍,今晚覺都不敢睡了。”
“你們還算好,人家雲傾被罵後,又被她逮著練,一點一點地摳動作。你們沒看到雲傾傷得有多重,兩膝蓋沒一塊是好的。陳老師不知道從哪搞來一瓶藥,直接往人傷上用力按,把人弄哭了。”
“真下得去手啊。”
“疼得又不是她,怎麼下不了手。”
話一齣。
忽然砰的響起了一陣巨大的拍案聲,四人嚇得全身抖顫一下,怔愣地往聲源處看了過去。
在看見雲傾的那刻,一個個盯著她不說話。
雲傾冷睨著她們,兇了一句:“看什麼,背後嚼人舌根的時候,就不怕會被當事人聽見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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