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那一刻,她的眼眸顫動了一下,臉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要親回來嗎?還是等我回來再親?”
他的聲音低沉蠱惑,嵌入黑暗的那雙眸,濃稠,逼仄,困得她幾乎無法呼吸。
這一刻,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,她雙手攀上他的肩,踮起腳尖吻了上去。
……
……
今日一整天,雲傾都不在狀態。
不僅是因為把自己的初吻獻給了梁西珩,還因後來那一個令人回憶起來就臉紅耳熱的深吻。
像是中了毒一樣,只要一閒下來,她滿腦子都是梁西珩勾著她的*擁吻她的畫面,她的心魂好像也被梁西珩給勾走了似的。
晚上一個人回到酒店,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心底的落寞和失意油然而生。
可能是因為他們連著幾天住在一起,對他生出了一絲依賴,現在他忽然間不在了,而且往後一個月都見不到他,她一時無法接受。
越是想他,她的心裡便越空虛。
但,這種情緒很快就在第二天被忙碌掩蓋了過去。
喬姐帶著合作師哥沈霄進來的時候,她正在和劉編導練舞。
雲傾停了動作,和劉編導一起迎接師哥。
師哥二十七歲,風華正茂,本人長得白皙剛正,或許是因為古典舞出身,即便穿著一身T恤休閒褲,身上淌著那股飄渺清冷的仙氣仍很清晰。
經過介紹,沈霄視線直直地朝她看了過來,紳士有禮地向她伸了手。
雲傾握了上去,友好道:“你好,師哥。”
隨後,他們倆就跟劉編導一起重新圍讀了《情與戒》曲目。
這首曲目是劉編導獨立創作的一支新舞,從未在觀眾面前展示過。
據她說,節目組的經費絕大部分都花在了這一輪比賽上,而且比賽越往後,舞臺的設計和製作會更加精美。
“為了呈現出更好的效果,這支舞我可能會在你們的練習過程中做出一些調整,一點點地打磨出一個完美的作品,你們有什麼意見都可以隨時跟我提。”劉編導對他們兩個人道。
雲傾和沈霄兩個人都點了點頭。
雖然劉編導是一個性子豪爽之人,但她工作起來,挺嚴肅認真的。
劉編導忽然間想起什麼,她擔憂地看向了雲傾,“我今天聽說你二輪彩排的時候受傷了,現在好點了嗎?”
雲傾應聲:“好多了,不用擔心。”
“狀態調整過來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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