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傾眉眼一彎,“我說的這些都是實話。”
她的聲線清越動聽。
不知怎麼的,楊令宜越看越喜歡她。
喜歡看她的舞臺,又會不由自主地心疼她在舞臺背後的付出,也很欣賞她的美、堅韌的品質、以及她身上透出的那股溫良脫俗的氣質。
她目光炯炯地看了一會兒面前這張乾淨美好的臉,隨後進入正題道:“我找你過來不為別的,是想恭喜你晉級。”
說著,她從助理手裡接過準備好的花束,親自遞到雲傾的手裡。
雲傾眼眸顫了顫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裡那束包裝精緻的花。
這還是這幾輪比賽下來,第一次收到這麼有儀式感的花束,而且還是來自一個長輩對她的祝賀。
她感動地望向了楊令宜,“謝謝楊夫人。”
楊令宜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,像把她當成了自家的小孩一樣,對她道:“你要是成為最後的冠軍,我給你準備一個隆重的慶祝儀式。”
隆重的慶祝儀式?!
雲傾有些受寵若驚,沒想到會得到一個素未謀面的長輩這般賞識和重視。
雖不知是一場怎樣隆重的儀式,但這樣的待遇,她實在受不起。
她婉拒道:“楊夫人,您的心意我都已經收到了,我也會記在心裡,您真的不用這麼破費為我準備那些,一束花就足夠了。我會好好準備接下來的比賽,爭取奪冠。”
楊令宜面色依舊,順著她的話道:“那到時候不管你有沒有奪冠,我還跟現在一樣給你準備一束花。”
——不管有沒有奪冠,都有一束花…...
跟梁西珩當初跟她說的話幾乎一樣。
雲傾嘴角漫開一抹輕盈的笑,“好,期待到時候您能來看我的演出。”
楊令宜告辭說:“現在已經很晚了,我就不耽誤你休息了。”
“嗯,楊夫人我送你吧。”
沒有別的話。
雲傾抱著花跟著她從特殊通道走出了演播廳。
跟她一起送人的,還有幾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。
正值春末,晚風吹在身上溫而不燥。
濃重夜色下。
楊令宜於一輛邁巴赫前停下腳步,忍不住地抱了一下她,“你住哪,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”
雲傾搖頭,“不麻煩您了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似乎是忽然間想起了什麼,她問道:“對了,你有男朋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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