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祁看著兒子跟人小姑娘相處得挺好,便沒再多管,兀自在梁西珩旁邊的位置坐下,調侃了一句:“你女朋友還挺嬌。”
上次談判一結束,就看見一個小姑娘撲入了他的懷裡,這次又見小姑娘坐在他的身上,看著挺年輕的。
梁西珩淡笑,看向了小姑娘嬌豔的側臉,“嬌也挺好,我慣著。”
“確實挺慣著的,把林家公子哥教訓得那麼慘,還把他開得會所封了。”樓祁又問:“她還在讀書嗎?”
“大三。”
“大三。”樓祁重複了一句,唇角漫開了一抹不經心的笑,“那不是在跟養小孩一樣。”
他看向了梁西珩,“單身這麼久,是為了等她長大麼?”
梁西珩沉默。
對於樓祁來說,相當於是一種預設,他接著問:“到哪一步了,要不要我傳授一點經驗給你?”
梁西珩淡笑,毫不留情地諷刺了一句:“當年回國,就被心上人診出手*,翻車到這地步,能有什麼經驗。”
事情過去太久,樓祁聽人再提起此事,心裡已經產生不了任何波瀾,反而還有點懷念和妻子當初相遇的感覺。
當年他的妻子還是一名小中醫,看著溫良無害,實則是個倔強難訓的主。
砸他車標、僱他冒充家長去見班主任、六年後在會所重逢,被她誤以為他在刁難她,當眾把他脈象說了出來,毀他清譽。
以至於有一段時間,他心火旺手*的事情在整個圈子裡都傳遍了。
即便如此,他也不在意,反而對她百般縱容,以至於很快就把她追到了手。
和她相戀到結婚,歷經過波折,但和她結婚到現在,他們一直都恩愛,以至於在上流圈已經成了夫妻恩愛的典範,令不少人羨慕。
他思緒收攏,別有意味一笑:“要不要讓我夫人給把把脈,看看你禁慾這些年都幹了什麼。”
梁西珩淡淡地掃了他一眼,聲音平靜無波道:“不必了,我跟你不一樣。”
“是麼,這麼能忍。”
到底是跟他熟,彼此之間知道不少秘密,又是同一階層,這一開口,根本就不用顧及什麼。
這會兒,旁邊秦公子問樓祁道:“嫂子呢?”
“有個急症,她臨時出診去了。”
“當醫生麻煩事兒是真多啊,難得休息一天又被叫了回去,剛剛梁先生說頭疼,我還想說要不要叫嫂子給他把脈看看。”秦公子言語難得正經。
是因為梁西珩可沒樓祁那麼好相處,而且他們京中人對他的瞭解不深,所以他不敢輕易開他的玩笑。
樓祁看了一眼他的面色,“頭疼?”
跟在妻子身邊久了,他也會看一點面相,但他的精神面貌看著不虛。
不等梁西珩應聲,小孩子的歡呼聲響徹了起來:“抓到了,抓到了,姐姐好厲害。”
眾人的談話聲停住,目光齊齊地朝他們看了過去,只見小姑娘站在光裡,動作嫻熟地收竿收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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