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直播正式開始。
喬姐去了好幾次雲傾的舞蹈室。
每次見到她,她都是在裡面對著鏡子專注練習舞蹈,似乎根本就沒有把直播事情放在心裡。
她的採訪位排在第三,房間裡已經立了一面長形螢幕,除了聲音,上面可以即時看見直播進度以及觀眾的彈幕和評論。
大概半小時後,阮枝頂著清純甜美系的妝造,帶著幾個人從轉角拐了過來。
直直地走進了雲傾的舞蹈室。
鏡頭對準在舞蹈室跳舞的雲傾時,彈幕滿屏都是“雲傾”二字。
“現在呢,我們來到的是雲傾的舞蹈間。”
聽見聲音,雲傾停住舞步,扭頭看向了阮枝以及她身後的場控和攝像師。
不等他們開口,她便前去將室內音箱關了。
“雲傾,打擾了,方便給我們幾分鐘時間?我們想邀請你做一個賽前採訪。”她的口齒清晰流利,絲毫不怯場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這時,阮枝貼心地遞給她一塊方巾。
雲傾視若不見一般,對她道:“稍等一下。”
說完,她便找了一塊乾淨的毛巾披在了脖子上,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。
阮枝聲音繼續,“看得出來,我們選手為了比賽真的很拼。”
隨後,她便和雲傾一起靠在平衡杆上,聊了起來。
“我們都知道,我們雲傾在節目裡是人氣最高的選手,四輪比賽每一輪都是全票晉級,我很想知道獲得四位專業老師和這麼多觀眾對你的認可,你心裡有什麼樣的感受?”
雲傾回應:“我心裡自然是很開心的,我經常聽別人跟我說,看我跳舞很爽,如果我的舞蹈可以讓大家心情愉悅,或者跟我產生情感共鳴,那我覺得我的表演是有意義的。”
“意義。”阮枝笑了笑,“我看觀眾對你的呼聲很高,將來會往娛樂圈發展嗎?”
從她參加這個節目起,很多人就問過她這個問題,只不過,現在這個問題從她口中問出來,她反而覺得目的性很強。
雲傾保持認真道:“不會,我會留在舞臺上,繼續跳舞。”
她的回答讓阮枝一下出了神,甚至可以說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接話。
局面僵住時。
場控這時道:“我聽說阮枝跟雲傾是同班同學,不如跟雲傾一起向我們觀眾展示一下才藝吧。”
一句展示才藝,讓阮枝表情更為僵硬。
“我好久沒練舞了。”緊接著,她將問題拋回雲傾身上,“不如讓雲傾給我們展示一下斜探海中的形圓線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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