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個人承擔不起那筆醫藥費。”
雲傾問:“那你其他家人呢?”
“他們覺得就算治好了我奶奶,也沒幾年的時間,所以已經放棄治療了。”鍾清彌眼裡含著淚光,“我是奶奶帶大的,我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,而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她回滬城不久,奶奶就第二次重病入院了。
梁思哲知道後,趁機找上了她。
她沒有別的選擇,只好同意。
昨晚他又是送貴重禮物,又是給她包場,原以為他做這些準備用心待她,沒想到這終究是富貴公子哥哄人的把戲罷了。
他有錢,隨手一揮,就會讓人產生他有多愛的錯覺。
可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愛。
也不談愛。
昨晚梁思哲一邊摟著她,一邊叫別的人陪,她氣不過,在門口推開了他。
誰想,在她轉身時,聽見他尤為不在意地說了一句:
“你沒她漂亮。”
鍾清彌看向了面前那張漂亮嬌豔的臉,“滬城很多產業都是他們梁家的,只是明面上沒擺出來,權勢更不用多說,你是他下一個目標。”
雲傾神色沒有任何的波動,淡淡地應了一句:“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。”
“一般人連見上他的機會都沒有,他給得多。越喜歡,給的越多。你成為劇目主舞,是他一句話的事。”
雲傾臉色微沉,自然聽出來了她的試探之意。
昨晚親眼目睹梁家在滬城的權勢,她沒想到西珩哥的侄子這麼浪蕩不堪,也沒有想到西珩哥不近女色的事情竟然這麼深入人心。
如果她跟梁西珩沒有半點關係的話,定會被梁思哲纏上。
但,好在,西珩哥只有過她一個人。
“清彌師姐,我有潔癖,他是爛人,我不要。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,昨天我跟他什麼事都沒發生。”
鍾清彌語塞了一會兒,也說不清楚聽見她這番話後是什麼感受,“那祝願你往後都不要再碰見他吧。”
到訓練的時間點,人越來越多,幾乎都是踩著點進舞蹈室。
有人看見她們兩個人站在一起,小聲嘀咕了起來,“我昨晚看見雲傾跟那三個男人一起走了,該不會是被選上了吧?”
“好像是跟著清彌姐他們一起走了。”
“我怎麼就沒那麼好命呢。昨晚那幾個公子哥看著皮膚白白淨淨的,身材又清瘦,而且都是我喜歡的型別。”
女生眉頭蹙了蹙,“昨晚我們在臺上跳舞,他們在臺下笑,這麼不尊重藝術,你還喜歡?”
一句話,令女群舞一瞬無言以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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