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來得很突然,並沒有提前告知她一聲。
她是從特殊通道出來的,周圍沒有多少人影,這會兒,忽然聽見哥哥說了一句:“我看見你了。”
雲傾左右張望了一眼,視線與哥哥猝不及防相撞。
“哥。”她結束通話電話,朝人走了過去。
雲崢穿著一件白淨的襯衫,鼻樑上那副金絲邊眼鏡將他臉龐襯得斯文清冷。
他立在妹妹面前,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後之人。
“這位是?”
雲傾連忙回頭從司機手裡接過行李,脫口而出道:“這…….這位是我剛認識不久的朋友,我們正好坐同一輛飛機。”
“朋友?”
雲傾肯定地點頭。
幫她拎行李的正是平日送她去上班的那個司機,身材高大魁梧,而且他的年紀看著比她哥哥還大。
有這樣的朋友,似乎有一點牽強。
她將話一轉,“哥,你來接我怎麼沒跟我提前說一聲,就不怕跑空嗎?”
“今天正好在附近,有空就過來了。”雲崢看向她身後之人,語氣如常:“走吧,我先送你朋友回去。”
雲傾應:“不用,他有人來接。”
司機生澀地說了一句:“既然你哥在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雲傾點頭。
目送他離去後,雲崢若有所思地將視線從那抹精壯的背影收回。
看得出來他們並不是朋友,反而更像一種僱傭關係,他看妹妹的眼神帶著幾分敬意。
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,從妹妹手裡接過行李後,便帶著她回了家。
途中。
雲崢透過後視鏡看了妹妹好幾眼。
今日夕陽是粉色的,輕薄朦朧的光暈透過車窗鋪映在她身上,她望著窗外,目光沒有落腳點,安靜得有些異常。
以往重逢,她都是神采奕奕,像只蜜蜂一樣繞在他的身邊說一些新鮮事。
如今,她似乎沉斂了幾分。
“在滬城一個月都發生了什麼?”
雲傾視線收回,應話道:“平時除了訓練就是演出,沒有別的。”
“休息的時候有出去逛逛嗎?”
”。禮了買你給還我。了逛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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