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海豐背靠KKR是國際最大的私募機構之一，還是有能力主導這次A收購案的，王曜委託他去先做了背調，結果比想像中風險更大。
10億美刀的體量，負債卻高達19億，稍微一不注意，就會暴雷，所以他不太建議王曜收購。
「負債超高，是不是收購金額還可以談？」王曜眯起眼。
「其中有個股東著急脫手，我估計如果現金快速交割，7~8億刀應該可拿下，不過你最少還要準備3~5億美刀作為運營資金，相當於至少要準備12億美刀才能勉強維持院線運營，將近80億華幣了，比預期超出25%了，風險很高。」柳海豐沉聲道。
「牙虎的情況如何？」王曜點點頭，換了話題。
「牙虎Q2極度營收環比回漲了15%，不過是因為把核心搜尋業務外包給了巨硬集團，也就是說，目前牙虎的核心業務是空置的，市值全靠著阿里和東瀛牙虎的持股撐著，公司已經空心化了。
巴茨的這個策略無異於飲鴆止渴，短期看雖然營收利潤回暖，但公司空心停擺沒有可能跟上谷哥的發展了，只是慢性死亡罷了。「柳海豐有些唏噓的搖搖頭。
牙虎對於他們這代人來說，像是一個親眼目睹走向深淵的巨人。
不過他更好奇，王曜想對牙虎幹什麼。
收購A雖然高風險，但並不離譜，可牙虎不管如何都是一家200億美刀的巨頭公司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，這根本不是王曜有資格染指的吧。
難道，他背後又有什麼新的內幕訊息？
「也就是說雖然空心化了，但牙虎的運營和現金流還是正向健康的咯？」王曜摸了摸下巴。
「是的，負債率也很低，甚至帳面還有2~3億美刀流動資金，若是需要錢，質押阿里或者牙虎東瀛至少能換到百億美刀的資金。」柳海豐笑道。
「真有錢啊。」王曜感慨道。
「要不是錯過了谷哥和臉書，它可能比現在有錢十倍。」柳海豐搖搖頭。
「先把【維谷】的資金認購到「天網私募』裡吧，先挪20億。」王曜沉吟片刻說道。
柳海豐聞言眉頭一挑，他在幫王曜管理【維谷】的私募，算上其他持倉體量已經高達25億了，從最早做空黎家河江，到阿里和成天，最近的樂氏，柳海豐是親眼見證王曜槓桿撬動數億收益。
而且上個月突然從多個內外渠道轉入了20億的流動資金做儲備，體量已經成為柳海豐服務的最大私人客戶了。
現在王曜要把這麼大一筆流動資金都轉出去，他都有些肉疼，而且還是這麼高風險投資。
「不再考慮一下？天網私募的回報率不到6%，這筆錢留在【維谷】最少15%，一年就差了九位數啊。」柳海豐勸說道。
因為感覺這麼大動干戈收購A真的是得不償失啊。
「投資不能只看短期收益，還要看未來前景嘛，A要是能成功併購，天火娛樂的故事就能講到國際上，到時候柳大哥有更大的操作空間。
再說，如果咱們的錢不打頭陣進去，其他人的錢就跟不進來，人性追債殺跌的天性很難改變，如果私募份額還有很多，他們就一點兒也不著急，但一旦份額變少了，他們就開始搶了。」王曜輕笑一聲。
「王總現在對於零和博弈的遊戲認知越來越透徹了。」柳海豐笑道。
「都是跟柳大哥學習的。」王曜擺擺手：「直接跟A那邊接洽吧，最好兩個月內能談下來。」
「我儘量吧。」柳海豐見他已經決定，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「咚咚咚。」兩人制定了一下社交策略時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「進來。」王曜隨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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